可男人还没有放过她,继续磨着那里,仿佛要将鸡蛋大的龙首挤入小小的缝隙,发出细微的水声,说什么,我听不见。
面前的女人早就全身都泛起粉色,即使逃避似的闭眼,睫毛也颤个不停。
孟珣晚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下身宛如有蚂蚁在啃噬,痒意几乎要深入骨髓。
她忍着巨大的羞耻,嘴唇张合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大,比他大
谁的?什么比他大?骆允穷追不舍,放开了她的头发转而去揉她的乳峰,却偏偏避开最需要抚慰的那两点,任她难受得呜咽也没心软。
骆先生,骆先生的,呜阴茎比他大羞耻到恨不得把四肢团起来,可身体却更期望他能大幅度动作起来,胸也止不住往前凑去追逐他的手。
孟珣晚哭着抓住他的肩膀,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解除身体奇怪的状况。
骆先生?孟小姐还真是有礼貌。男人的回答听不出算不算得上满足,但还是动了起来,抬起女人的下巴堵住她哭喘的唇。
唔哼孟珣晚头脑发热,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仿佛凑的越近就越能解痒。
她恍惚觉得很不对劲,可下身汹汹而来的如潮快感却把混乱的思绪卷走,就连双腿也忍不住圈上他的腰,在他背后交叠着磨蹭。
呵,小骚货。女人的主动明显取悦了他,骆允不再跟她客气,将瘫软的女体抵在床头就是一顿狠干。
宾馆的床头只是普通的木质材料,撞的她背都发红了,孟珣晚哭着咬住他的唇,仿佛是想把疼痛也渡过去。
男人鼓胀的囊袋撞得那翻开了的唇肉啪啪作响,他任她发泄似的哭咬,大手掐得她的腰侧都有了青痕。
呜哈咬了一会儿就被捅得脱力,孟珣晚只是稍微一松懈,那灵活的大舌就钻入口腔之中,肆意挑逗着柔软的腔壁,逼她交出自己的津液。
下身敞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多少次以为自己真的要坏掉了,可吃了药的身体却有无限的潜力,一次次尽根吃入那比前男友粗长了不知多少倍的性器。
又或者本就是如此的柔韧有弹性,只是没有开发出来而已。
夕阳已经消退,最后一点点橘黄的余晖消失在窗帘的一角。
她茫然地看着颜色发生了细微改变的天花板摇来晃去,还有自己的脚,踏着虚空在颤抖。
晚晚:骆先生真的好凶QAQ
骆允:孟小姐咬的也很凶
崔黑黑想要留言珍珠收藏!【超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