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捂住了嘴。
楊含景接著說:“徐夜編了個理由騙你,是不想讓你白等他。畢竟他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他也不能盼著秦非……怎樣,對吧。”
筱依依把一杯啤酒喝完,站了起來。
她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比她知情前還要混亂。曾經的怨懟,猜忌,突然都變成了她狹隘的映射,讓她一時之間,不知作何感想。
在當年,送給徐夜的那些惡毒的評價,對他而言是多大的誤解。
“楊含景……幫我約徐夜,明天下午三點,在學校的圖書館見。”筱依依從包裡拿出她的工作證,交給楊含景,“讓他拿著我的卡去,他知道在哪裡找到我。”
楊含景收起來,看筱依依已經要走,想了下,又說:“那什麼……昨天我看到孟白……”
筱依依側過頭:“你看到他了?我有幾天沒聯繫到他了。”
……
楊含景想把自己說的話收回去,可惜來不及了。
筱依依:“你看到他在幹嘛?”
楊含景硬生生地吞了半句話:“在這喝酒……我沒跟他打招呼。”
筱依依擺了擺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