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洗。”
孟白忍不住了,他抓住她的肩膀:“筱依依!你夠了!”
他卻看到筱依依眼裡含淚,但眼神卻輕佻,她的臉色回來了一些,因為水汽,顯得紅潤,像剝了皮的雞蛋一樣嫩,她說:“你知道嗎,徐夜第一次插入我身體,就是在這。”
孟白陡然變了臉色,他鑽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筱依依,你住嘴!”
筱依依卻仍說著:“事後,他幫我洗的很乾淨,下面都擦得清清爽爽。”
孟白大聲道:“你閉嘴!我不想聽!”
筱依依哈哈笑著:“你就是嫌我臟,所以不願意幫我洗。你不來,我自己來。”
她說著就要去拿沐浴露,孟白一把抓住她,問道:“依依,你為什麼要這樣!?”
為什麼,因為她就是覺得自己臟。
尤其是昨夜,被楊含景趁人之危,誰知道他有沒有病,誰知道他有沒有射在裡面?!筱依依覺得自己下身黏膩,骯髒,她當然要洗,她恨不得用消毒水洗。
也許她真的如她那些高中同學說的,人盡可夫。
她覺得,就算現在孟白突然把她再次強上了,她也不會反抗吧。
和誰睡不是睡呢?尤其是在這淋浴間,用一場性愛沖散另一場性愛的記憶,又有何不可?
筱依依靠在墻上,伸手摸了摸孟白堅硬滾燙的襠部,說:“我看你硬得這麼辛苦,用你這兒幫我洗更好。”
孟白看她這個樣子,氣得半死,但更多的是心疼,他不知道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不對頭。
他拿開筱依依的手,輕聲問她:“依依,你告訴我,還發生什麼了嗎?”
筱依依不說話,只是突然像沒了興致,甩開孟白的手:“你不願意幫我洗,就別廢話了,我自己來。”
孟白哄著她:“我幫你用水沖的時候再洗好嗎?你身上泡沫還沒洗掉。”
筱依依又不說話,孟白於是開了水,從頭到腳,給她衝得乾乾淨淨。
沖好之後筱依依仍然不依不饒,孟白急了,拿著浴巾緊緊裹住她:“依依!已經很乾淨了,我都幫你洗了,你不髒,一點也不髒,你還發著燒,再沖你會病得更厲害的,聽話好不好?”
筱依依不動,孟白幫她穿上吸水的浴衣,又拿了一個干毛巾包住了她的頭髮。
筱依依被裹著,重新有東西庇體,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仿佛一瞬間,她一直繃緊的那根弦松下來了,苦澀,委屈,悲傷,痛苦一齊湧上心頭,她覺得鼻子一陣酸澀,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這一哭,一發不可收拾。
前幾天,她總是借酒澆愁,默默掉淚,醉酒和發燒暫時麻痺了她的心智,但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滿心鬱結,無處發洩。
如今,在清醒的狀態下,她哭了出來,一時間心裡的五味雜陳像洩洪一般,衝出了她的心房。
她大聲地哭著,她有幾年沒這樣哭過了,眼淚完全停不住,哭到聲音嘶啞,哭到抽噎。
孟白看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心都要碎了。
他緊緊地抱著她,拍著她的背,不勸,不哄,他知道她委屈,痛苦,可是這一切不是她的錯,甚至也不是徐夜的錯,造化弄人,誰也怪不得。
孟白只求,筱依依能夠在哭完之後,看開一些,重新接納他,開始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