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離別2 H

地磨著筱依依的花核,很快她全身開始顫抖,叫得也越來越響,歡愉中帶著哭腔和哀鳴,下面緊緊地吸住,楊含景總感覺隔著套子像隔靴搔癢,他一狠心,拔了出來,筱依依尖叫著高潮了。

    楊含景看著她全身輕微地抽搐,眼睛也微張,雖然做了這種事理應有這個膽量去承擔後果,但是他還是把一件衣服拽過來,蓋住了筱依依的眼睛。

    楊含景扯掉套子,又緩緩地插進筱依依正在高潮的體內。他感覺自己在被擠壓,被抗拒,但他沉下身體,用體重壓著自己往前進發。

    他驚異於筱依依的濕潤,經歷這樣一場性愛,她的身體布上了一層薄汗,下面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即使這樣,在楊含景侵入她的過程中,她還是在流水。

    他頂著筱依依小穴內一陣又一陣的痙攣,成功地再次到達了最深處。肉貼著肉的感覺是隔著套子無法比擬的,楊含景擦了擦額上滴下來的汗,又大力抽送起來。

    筱依依內壁的緊實,炙熱,彈性,讓他爽到失聲叫了出來,筱依依剛經歷過高潮,又被這樣侵犯,無力地推著壓在她身上的楊含景,再叫出來的聲音,已然啞了。

    楊含景很少不帶套。他睡的女人太多太雜,生怕染上了病,或者被抓住了把柄,所以他一直小心謹慎。但是這次他不知道為什麼,順手就把套子脫了,他相信筱依依很乾淨。

    楊含景越動越快,筱依依在他身下的動靜卻越來越小,當最後楊含景顫抖著拔出來,射了她一身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了動靜。

    楊含景趴在她身上一會兒沒動。他們倆渾身是汗和體液,十分淫糜。他伸手摸了摸筱依依的額頭,她昏睡過去,呼吸平穩,體溫也正常了。

    果然,出了一身汗就會退燒,管他是什麼方式出汗呢。

    楊含景去浴缸里放了水,回到窗前,把筱依依抱到浴缸里泡著,自己也坐了進去。水讓筱依依的身體看起來更加神秘,她的頭靠在浴缸邊上,整個身體在水裡輕飄飄地浮著,楊含景幫她擦了擦身體,她似乎有轉醒的跡象。

    楊含景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在浴缸里來一發,他還沒怎麼試過,但是看她似乎要醒,就迅速地把她從浴缸里抱回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楊含景自己也暈乎乎地上床睡了。帶著酒精的性愛不經過頭腦,他只感覺渾身舒爽,像是一個綺麗的夢,很快他也睡了過去。

    楊含景醉的時候無法無天,什麼都敢做。但是醒酒也算快的,每次喝高,他都會在凌晨醒來。

    醒了他就後悔了。這次不比和秦非的那次,因為他是喜歡秦非的,而他對筱依依,最多最多有那麼一點點零星的好感。

    更多的,是這種再次以身試險的刺激感覺。帶著禁忌和罪惡感的性愛像是鴉片,試過一次,就難以擺脫上癮。縱使沒錢享用,縱使事過之後再後悔,一旦逮到機會,還是要不顧代價再來一次。

    筱依依裹著被子,頭髮還濕漉漉的,因為楊含景根本就沒管她的頭髮,她呼吸帶著鼻音,臉有點不正常的緋紅。

    楊含景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又伸進被子摸了下她山上的體溫,比做之前還燙。

    ……

    楊含景又給了自己一巴掌,強迫自己起來,胡亂把筱依依的衣服給她套上,然後把她抱出了酒店。

    三小時后,徐夜來到醫院,筱依依打著點滴躺在病床上熟睡,臉色蒼白。但據大夫說,燒已經退了。

    徐夜冷著臉打電話給楊含景,那邊迷迷糊糊地接了。徐夜開口便質問道:“為什麼會是你把她送到的醫院?”

    楊含景的聲音聽起來發啞:“昨晚我看到她在酒吧門口等你,還醉著發酒瘋,我打你電話也不接,就把她送酒店去了唄。”

    徐夜:“然後呢?”

    楊含景支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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