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進水,否則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下呢?”
筱依依哭得撕心裂肺,楊含景聽了心都顫,他跟很多女生提過分手,也被很多女生提過分手,但是從來沒見過筱依依這樣因為一個人哭得如此淒慘,楊含景不懂,徐夜和筱依依他們倆甚至都不算在一起過,至於她這樣傷心嗎?
可是筱依依的樣子實在是我見猶憐,楊含景摸摸她的頭,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依依,別哭了。”
筱依依伸手抱住楊含景,頭抵在他的頸窩里,低聲呢喃:“徐夜,我還想你抱著我。”她只穿了一件薄襯衫,外套被楊含景放在一邊了,此時灼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楊含景的身上;而她的淚更是滾燙,滴進楊含景的頸間,仿佛要滲入他的皮膚里。
筱依依是喝酒加上發燒糊塗了,楊含景一晚上喝了兩瓶黑方也頭腦發蒙,精蟲上腦,他被筱依依的體溫燒得起了反應,他想著,筱依依不就是想要嗎,要誰不是要呢?
他這麼想著,爬上了床。
他最後的一絲清明,並不是在制止他,而是在聲討,在叫囂,叫囂著不公,叫囂著他內心最深處的的真實所想:
——憑什麼好姑娘都喜歡徐夜呢?
——他楊含景究竟哪點比不過徐夜?
——明明是他先追求的秦非,明明是他先把筱依依雇到酒吧里的,憑什麼,徐夜卻能更輕易地吸引她們的注意?
他一直不願承認,他最喜歡的姑娘的類型,和徐夜是一樣的。他們都會不自覺地被這種外表高傲,實際內單純直率的女生所吸引,她們總有些小心思,會耍些小性子,但像貓一樣,不過分膩著,保持著適當的疏離,嬌俏地釋放著女性的魅力與活力。
可是這類型的女生都對他不感興趣。她們都喜歡徐夜那樣溫和的,紳士的,在楊含景看來甚至是虛偽的。
他知道徐夜要離開的真正原因。他也知道,換做是他楊含景,同樣的犧牲,他做不到。
“如果是我,我怎麼會走?”楊含景將筱依依壓在身下,撩開她額前的頭髮,自言自語道。她的身上依然滾燙,燒得失去了神志。
“明明當時被甩了,還要再去當那個人的救世主。”楊含景嘟囔著,一顆一顆揭開筱依依襯衫的釦子。襯衫被扒了下來,眼前的身體更燙了,楊含景脫掉自己的衣服,緊緊地摟住這具嬌軀,被溫暖著的感覺很舒服。
筱依依雖然閉著眼,但是還是時不時有眼淚流出來,楊含景吻掉她的淚水,竟帶入了一種真情實感的心疼:“依依不哭了,我在呢,你不是一個人。”
他將筱依依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眼前的身體年輕,柔韌,勻稱,飽滿,皮膚上因為發燒,透出一種紅暈,乳尖已經翹著了,下面那片幽深的花徑也讓楊含景看得癡迷。
他從沒照顧過人,也很少生病,他甚至不知道發燒的病人是不應該進行性事的。他只知道,小時候他發燒,大人們總說,出一身汗就好了。楊含景的手在筱依依光滑并明顯發燙的皮膚上遊走的時候,想的也是如此。做一場,出一身汗,燒不就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