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做戲

早上走,見不到他人罷了。

    筱依依攢著一口氣,不和徐夜說一句話,但也沒提再不去酒吧的事情,每天還是按時去酒吧報道,唱歌。

    說到底,不甘心,不捨得罷了。

    最近的歌單也十分應景,清一色情傷的歌,從Adele的someone  like  you到周杰倫的《藉口》,筱依依恍惚地照單全收,倒是入戲頗深。

    這天晚上,酒吧來了一位漂亮到妖嬈的客人。

    徐夜和她一起走進來的。小夏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姑娘長得像個瓷娃娃,皮膚白得像陶瓷,小下巴,大眼睛,臉上肉肉的,額頭飽滿,鼻尖像精靈一樣翹著,弧度精準,嘴唇鼓鼓的,像飽滿的櫻桃,整個人水嫩得像個高中生。她穿著一身墨綠色斗篷大衣,毛領精緻地裹著巴掌大的小臉,黑色百褶裙,考究的洛可可皮鞋,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小姐。

    徐夜想讓她坐桌子,她卻執意要坐吧檯,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周遭的一切。

    她自來熟地跟小夏聊著天,自稱自己為徐夜的“未婚妻”。

    小夏是堅定的“筱夜”CP支持者,但同時他也是個顏控,眼前的女生實在太可人兒,他沒法拒絕。

    筱依依休息的時候也坐到了吧檯,小夏拼命沖她使眼色,筱依依不解地看向她身邊的那個精緻美艷的女生。

    那姑娘立刻湊過來,一陣香水味頓時籠罩了筱依依,香味濃郁但不惡俗,姑娘撲閃著眼睛,說:“你唱歌真好聽!我好喜歡你,我叫柳蘭燈,蘭花的蘭,燈光的燈,你叫什麼?”

    筱依依愣了下才回答:“謝謝……我叫筱依依,姓筱,竹攸筱。”

    柳蘭燈眼神比剛剛要亮,只不過筱依依他們沒看出來:“筱依依,這個名字真可愛。”她眼波一轉,問道:“既然你們都是在這工作的,那我要問問,你們徐老闆,有沒有跟哪個女生有特別親近的關係啊?”

    她這問法好像別有深意。小夏剛想開口,筱依依瞪了他一眼,說:“徐老闆很規矩的,沒聽說過他有類似的關係。”

    柳蘭燈意味深長地笑笑,纖長的手輕抬,撩了撩栗色的長髮:“那就好,我一直覺得吧,他長得帥,開酒吧又掙錢,萬一有小姑娘趕著倒貼,那就麻煩了,我會很不高興的。”

    小夏緊張地看著筱依依,生怕她會怎樣,但是筱依依保持著漂亮的微笑:“聽說徐老闆都要結婚了?”

    小夏瞪大了眼睛,原本他以為,眼前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姑娘,也許只是徐老闆的愛慕者,關係不錯,自詡為他的“未婚妻”,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可是筱依依現在竟問出這句話,難道……難道徐夜真的要去結婚了?並且新娘不是筱依依?

    小夏從筱依依來的第一天,就堅信,在這個酒吧裡,她肯定會和誰發生些什麼,他甚至抱著一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態度期冀著這件事的發生。再後來小夏成了堅定的“筱夜黨”,然而這對他無比看好的CP如今被一個瓷娃娃空降手撕了,小夏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柳蘭燈羞澀地笑笑,“你們都知道啦,其實已經拖了幾年了,我們兩家父母看明年年初運勢很好,我們結婚對兩家都好,這才突然催了。只是可惜了這件酒吧,我們要回北方,酒吧自然是要拱手讓人了。”

    筱依依縱然是維持著面上的冷靜,心裡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她帶著笑,輕聲開口,因為她知道,聲音一大,別人就聽得出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們認識很多年了?”

    柳蘭燈剛想回答,這時徐夜來到吧檯前,他看到筱依依,端出一副面無表情,筱依依也迴避,回到歌臺上唱歌了。

    徐夜對柳蘭燈說:“倫敦,你喝完這杯我們就回酒店吧,稍等我一下,我再跟楊含景說點事。”

    柳蘭燈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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