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喜歡她的香水味,帶著一股仿佛來自森林深處的神秘木香。他貼近她的耳後,想把這種香味聞得更清楚,他的鼻尖碰到了她溫潤的皮膚。
涼涼的,像一塊冷玉。
他想看她的身體,一下就好。
可是當她整個身體展現在他面前時,他知道自己抵抗不住自己內心的邪慾。
為什麼,為什麼她偏偏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的女人?!
為什麼,知道這個事實,還是消減不了自己對她的渴望?
他在她的體內瘋狂地抽插著,他一遍遍在她耳邊,癡迷地叫著她的名字。
秦非。
秦非。
情非得已。
他把他隨身帶的三個套都用掉了。他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發瘋過。第三次的時候秦非已經醒了,出乎意料地,她只是訝異了一霎,但並沒有推開他。
他幾乎要喜出望外了,她的眼中的慾望讓他更加賣力。
秦非發啞的呻吟,難耐的表情都讓他血脈噴張,在這場性事里,他近乎虔誠。
然而一切結束之後,她卻在幾分鐘內褪去了一身情慾,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淡。
“……你還真做得出這種事。不過罷了,這下我的理由更充分了。”她看著楊含景,淡淡地勾著嘴角,“楊含景,這是你欠徐夜的,你最好一輩子都記住。”
楊含景在黑暗中猛然睜開眼睛。
他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做了那個夢。他渾身都被汗濕透了,下面卻還硬著,這種難受勁兒他不是第一次體會了。
夜裡三點多。
他起來,忍著宿醉的頭疼,拖著疲憊的身軀穿過自己的大臥室來到洗手間沖澡。
秦非的話像一記冷拳,時不時還是會敲打他一下。
這是他長到這麼大,最不可告人的一個秘密。
他媽媽老家在海城附近,所以他大學也來海城讀書,只不過不是海大的。所以徐夜在大學裡認識秦非的時候,也是楊含景認識秦非的時候。
他特別喜歡秦非,也猛烈追求過,但是他的追求對於正經些的女生來說,很少當真。秦非對他一直愛答不理,沒過多久就跟徐夜在一起了。
所以楊含景從那時候開始,變本加厲地花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為什麼。
在他們大四快畢業之前,秦非和徐夜的關係驟然冷了,徐夜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心想搗鼓他的酒吧,他想著,酒吧開起來,秦非高興了,也就不跟他鬧了。
楊含景跟秦非的那次,就是在徐夜最忙的一段時間。
秦非和徐夜楊含景一幫朋友一起喝酒,徐夜太忙了,沒來,整個過程中秦非也不太在狀態,除了喝,話也沒多說幾句。很快就喝大了,楊含景把她送去開了間酒店,但是沒把持住自己,做了背叛兄弟的事。
那之後沒多久,秦非就和徐夜提了分手,從此失去了一切消息。
楊含景仔細想過秦非的話,他覺得,他和秦非上床了這件事,並不是他們分手的最主要原因,但是他仍覺得對徐夜虧欠,所以這麼多年來,徐夜說要幫忙,他從未推辭過。
“這是你欠徐夜的,你最好一輩子都記住。”
十月底學校的雜事很多,各項活動幾乎把所有的學生都用上了。筱依依雖然不屬於任何社團和學生會,但也被抓去幫著組織活動。再加上十一月又有期中考,十二月要有全國英語考試,事情湊到一塊,她一時竟忙得不剩一點空餘時間。
孟白作為大一備受矚目的新生更是逃不掉這些活動,徐夜最近沉浸在對前女友重燃的深情之中,每天不見人影。所以這一周以來,筱依依見得最多的男人居然是楊含景。
一天中午,筱依依難得下午沒課,趕緊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