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雖然這些年懶了,不常健身,但是徐夜在大學時候是海大散打社的社長,底子還在。孟白這一拳衝著面門而來,他稍稍一側,孟白便打了個空,只是指關節蹭到了徐夜的臉頰。徐夜的左手跟著出去,半空中兜住了孟白的拳頭。
“公共場所,注意影響。”徐夜抓著孟白的手腕,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被蹭到立刻腫了起來的臉頰,沖孟白一笑,“多謝了啊,回去找依依裝可憐了。”說罷甩手便走。
孟白被氣得七竅生煙,楊含景立刻屁顛屁顛地過來,客客氣氣地把孟白也請出了酒吧。
徐夜回到家,時間還早。
他進門筱依依便迎了上來:“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徐夜低著頭換了鞋,才抬起頭,“沒聊幾句,話不投機就回來了唄。”
筱依依一下就看到了他臉上的傷:“你……你被孟白打了?”
徐夜笑笑:“我躲了一下,沒全躲開,如果真被他打中了,你現在看我肯定是一個豬頭。”
筱依依有點愧疚,又心疼,看著徐夜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夜揉揉筱依依的腦袋:“我都為你挨了一下,你可不能再做對不起我的事。除非你發覺你還是喜歡孟白,那我自然退出。”
筱依依用指尖輕輕地摸著徐夜的臉,沒搭腔。
徐夜滿意地勾起嘴角,至少最近,孟白都是沒戲了。他一把摟住筱依依:“三週沒見你可憋死我了,依依你滿足滿足我吧。”
筱依依支吾:“可是……我身上……”
徐夜親了親她的額頭:“我來把它們都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