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候難道在裝可憐嗎?而自己居然還有點心疼?!
筱依依垂下頭說:“這個人,我跟你提過。”
徐夜這時想起,曾經他跟筱依依上床的時候,她對於被禁錮雙手的恐懼。她好像是說過,她的前男友喜歡這樣。
徐夜問:“你的意思是,這事我不能怪你?”
筱依依恍急地看著徐夜,欲言又止。
徐夜在心裡對自己說,別同情她,別被她騙了,和前男友上床這種事,難道不是你情我願的嗎?
筱依依斟酌著開口:“我……不是我主動的……”
徐夜湊近了點,逼視著她:“我跟你做的時候,難道都是你主動的?”
筱依依快急哭了。她不想把孟白說成一個強姦犯,雖然她承認,那一晚孟白的舉動跟強姦也沒有什麼本質區別。但是……
徐夜看她這樣,煩躁地起身要走:“你想清楚怎麼說再開口!”
筱依依一把拉住他的手:“……我……是被強迫的。”
徐夜一瞬間覺得有點可笑。他轉過頭俯視著筱依依,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不報警!留這一身傷給我看有什麼用!”
徐夜聲音一高,筱依依的眼淚頓時便落了下來,她咬著嘴唇,只是緊緊地抓著徐夜的手,不讓他走。
徐夜越想越氣,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可以做到跟別人上了床再在他面前裝可憐。他也不明白自己此時此刻的火氣從何而來,明明不是他的男朋友,明明他們只不過是比炮友更親近一點的同居關係而已,為什麼自己嫉妒得快要發瘋了呢?!
他被筱依依拽著,看著自己臥室里新換的床單,張了張嘴,艱難地開口問:“我的床單你給換了。……你們該不是……”
筱依依把他抓得更緊,沒有出聲。
徐夜攥緊了拳頭,氣得恨不得砸墻。他抬起被筱依依緊緊抓著的那隻手臂,輕易地把她的手掰開,甩掉:“我明天搬走,你們好自為之吧。”
“——你掙脫我這麼容易!”筱依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有沒有想過,我反抗一個男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徐夜在他的臥室門前站住了。
“你抓住我的手,我就跑不掉了,你掐住我的喉嚨,我連呼吸都要聽你的,你壓在我身上,我連動都動不了……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沒反抗呢?”
徐夜轉過身,看到筱依依坐在茶几上,臉上掛著淚望著他。在不大的客廳里,她都顯得單薄,細弱的手腕,比大多中學女生還細,那細胳膊細腿,好像用點力氣就能折斷。
她曾經顯示出對於禁錮她手腳的恐懼,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這細弱的身子骨,在一個成年男性面前,的確是不堪一擊。
徐夜對筱依依說:“過來。”
筱依依乖乖地起身走了過來。徐夜圈住了她兩個手腕,對她說:“甩開我。”
筱依依於是收回自己的手腕,徐夜抓緊她的手,她向後扯著,徐夜說:“用力!”
筱依依憋得臉都紅了,卻只能僵持著,徐夜稍稍使力,便能讓她的反抗化為烏有。
她眼裡含著淚,松了力氣。
徐夜也鬆開手,筱依依的手腕已經被他攥得通紅。他看著在她白皮膚上的紅,想知道她在衣服里藏著的,還有多少。
“把衣服脫了。”徐夜說。
筱依依睜大了眼睛,淚還未乾,哀求道:“徐老闆,別……”
徐夜揉了揉眉心:“我要看,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