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想再跟你在一起。”
孟白覺得自己的胸前濕了一塊,熱熱的。他鬆開筱依依,只見她已經淚流滿面。
孟白看到她哭,自己的心也跟著痛。他驚異于自己之前的偏執,看到心愛的人哭自己也會跟著難過,這才是正常的感情吧?
他幫筱依依擦眼淚,她的眼淚卻越來越多。
“依依,我不求你原諒,但是請你給我補償你的機會。”孟白捧著她的臉說道,“我虧欠你的太多了,我要還給你。”
透過淚眼,筱依依看孟白的臉看得不是很清晰。
她想起了孟白當時的模樣。
他高大英俊,陽光帥氣,永遠是籃球場上最出風頭的那一個,永遠是田徑跑道上跑第一的那個,永遠是年級發言的男生代表,永遠那麼自信,那麼出色。喜歡他的女生,肯定是比喜歡筱依依的男生還要來得多的。
在那件事里,誰說孟白不是受害者呢?
也許流言給他帶來的痛苦沒有筱依依這麼深重,但是他也是被流言真實地打擊過,所以他才變了,變得扭曲,變得偏執,失去了他原有的樣子。
那時的他們,被流言徹底打垮了。在謠言產生的狂風巨浪中心,才十幾歲的他們,怎麼可能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他們都成年了,成熟了。
終於可以坦然面對當年的傷痛,重新開始了。
只希望,這件事帶來的傷痛,在此畫一個句號。
筱依依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她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境,在夢境中她掙扎許久,但是最終終於脫身。
孟白昨天半夜回去了。他說他雖然報道得早,但宿舍新裝了空調,他又是第一個到的,宿舍里暫時沒有別人,住著也舒服。
走之前,孟白說,等冷靜一陣子之後會再來找她,筱依依沒拒絕。
雖然仍心有芥蒂,但好歹他們之間,是徹底說開了。
再者……有什麼辦法呢,人家都考到這所大學了,除了盡力和平相處,還能怎麼辦?
……
徐夜還有兩天就回來,筱依依更糾結的是,關於這件事,要怎樣和徐夜坦白。
到了傍晚,筱依依換了一身長袖長裙,去酒吧。
一切都安好,孟白今天沒有出現,他說了,要先好好檢討一下自己。
至於徐夜……筱依依只能祈求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再說吧。
唱完了一晚上的歌,楊含景強烈要求筱依依陪他喝一杯,筱依依只得過去跟他一桌坐下。
楊含景讓小夏端來了10 shots龍舌蘭,加上檸檬辦,壯觀的占滿了整整一個餐盤。
……
筱依依看著滿盤子酒,問楊含景:“楊老闆,這什麼意思?”
楊含景說:“我今天失戀了,本來想找朋友喝酒,誰想到問了一圈,沒人今晚有空,否則我也不會委屈你來陪我。”
筱依依客套地笑笑:“楊老闆說笑了,你能失戀?我從沒聽過,你有錢有顏,想勾搭你的小姑娘不是排著隊呢麼?”
楊含景誇張地歎了口氣:“哪個不是衝著我的錢來的啊,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良家婦女,誰想到她一聲不吭地跑去結婚了。”
筱依依大概弄明白是什麼情況了。楊含景同時勾搭的妹子,沒有二十也有十幾,其中那些對他興趣不大的,他反而會覺得有個性,也會格外更喜歡一些。他口中的這個良家婦女,估計是他曾經勾搭過的重點大學畢業的,自己有份好工作的女生,這樣的女生某一天找到如意郎君結婚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這種女生也不一定會通過傍富二代來讓自己過得更好。
筱依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