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們叫你蕩婦,妓女難道沒有道理麼,因為你太好上了啊。”
孟白的每一個字都像針扎一樣,讓筱依依又想起了當年她聽到的所有對她的辱罵,詆毀。
她又做錯了什麼呢?
為什麼孟白要把她說成人盡可夫的樣子?明明她只和孟白一個人上過床,還是在被蠱惑的情況下!
為什麼施暴者可以為所欲為,受害者卻還要受到更多的傷害呢?!
筱依依突然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蹬在孟白的胸口,一下把他蹬下了沙發,孟白完全沒有準備,蹭著茶几坐到了地上。筱依依猛地站起來,沖自己臥室跑去。
孟白被她這一踢弄得目瞪口呆,但常運動的人反應總是更快的,他起身,跨了兩步便將她攔腰抱起。
筱依依哭喊著亂蹬:“放開我——!”
孟白暴怒了。
他沒想到,筱依依居然還敢反抗。
他的胸口被蹬得悶痛,這個賬,他要筱依依立刻就要還!
“你不是想到床上嗎,好啊!”孟白將她扛著,走進徐夜的臥室,把床上的防塵罩一把扯開,然後把筱依依重重地摔了上去:“我們在他床上做,等他回來我會親自告訴他這件事,看看他還願不願意在一張別人做過愛的床上睡覺!”
筱依依哭著向床頭爬,孟白脫掉自己的褲子,拉著她的腿把她拉近自己,輕鬆地便分開了她的雙腿,然後他用力壓住筱依依的纖腰,將自己的分身對準她的私處,沉下身子,一插到底。
筱依依哭喊著尖叫出聲,孟白一隻手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她便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孟白插進去之後,扭動了一下,感受筱依依身體里的濕潤,滑膩和溫暖,他舒爽地哼出了聲,問道:“依依,這麼輕易就讓我進來了,爽嗎?”
沒聽到筱依依的回答,他開始大力抽插起來,他感覺到她在身下的掙扎,這讓他更加興奮,他在筱依依身上舐咬,留下一個個或吻或咬的印記。
筱依依不是沒有快感,但是那些痛苦的記憶和恥辱給她帶來的傷痛太大了。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同學們的竊竊私語,那些鄙夷的眼神,那些涂在教室門上的羞辱,那些刻在她桌子上的咒罵。
跟她曾經交好的女生一個個對她避而遠之,因為和她接近就意味著和“蕩婦”為伍,自己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些曾經愛慕她的男生,投來的眼光都變得輕蔑。甚至是孟白……
對於轉學,她是猶豫過的。
畢竟那是她長大的城市,那些是她相處了許久的同學和朋友。但是孟白又說了什麼呢?
——“做都做了,你現在找我我能怎麼辦。我不是沒因為這件事跟你分手嗎,你還不知足?”
這一切,都在筱依依的噩夢里反復重演。多少個夜裡,午夜夢回,她哭著轉醒。
她一直不缺乏追求者,但是當年轉學之後,她再面對新的追求者時,確是恨自己這張臉。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長得就是一張下賤的面孔,讓人覺得很好得手,所以才會有人追求的?
直到升了大學,她才慢慢淡忘這個痛苦的經歷。
她覺得自己不用再怕了,成年人的世界里,這些事情都理所應當了,大學的情侶可以名正言順地你儂我儂,再也不會有女生因為跟男生去開房而背上蕩婦的名聲。
所以她敢反抗那個摸她的王思哲,也敢讓徐夜假扮她的男友去甩掉討厭的白啟文。
她也敢重新體驗性愛,和徐夜上床也是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做愛是這樣一種感覺。
不用害怕,不被強迫。
她也是值得被溫柔對待的。
可是孟白執著于將她拖入曾經的泥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