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贯穿,时而发出一两声高潮时的尖叫,然后又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凌正动弹不得,无法挣脱身后那无形的束缚,心脏仿佛要被那一声声哭喊撕成碎片。
“呜呜呜好累不要进来了”
他看到许岩累瘫在地,全身覆满淋漓的汗水,而那些模糊的身影还在没完没了地操着他柔软敏感的身体,逼他在阴茎凶狠的抽插下喘出脆弱的呻吟。
“凌正凌正”
许岩痛苦地重复着他的名字,雌穴喷出潮吹的淫汁,被啃咬得艳红的乳头竟也嗞出一道奶水,小腹似乎有着一道难以察觉的圆润的凸起。凌正突然发现许岩怀孕了。这个荒诞不经的画面无比真实地在梦中扎根于他的潜意识,令他突然意识到许岩是怀着他的孩子被轮番强奸,被操到潮吹,被吸出了一滴滴浓郁的乳汁。
“许岩——”
他听到自己的喊叫,那已经不能用人声来形容,更像是野兽失控的咆哮。他向前冲去,仿佛骨骼脱离皮囊,头颅脱离脊柱,条条神经纤维随崩开的皮层断裂飘荡。
这时,身后那个紧紧禁锢着他的玩意儿忽然像松动的螺栓晃了一下,在他无法压制的冲动下,一些逐渐分崩离析的东西宛如开胶的鞋底发出粘稠的闷响。
【吱——】
就在一瞬间,凌正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崩裂声。他似乎赢了,因惯性跌倒在地,挣脱了束缚。
终于自由了凌正艰难地爬起,后脊上传来黏答答的触感,像覆了一层田螺的口水。
他将垂落于肩头的某个碎片抓入手中,忽觉掌心粘稠,竟是抓住了一个鲜血淋漓的肉块。
“”
在看到那团碎肉后,凌正瞳孔一缩,转头去看那一直捆绑着他双肩的东西——无数血块和断肢充满暗红色的视野,一个女孩正安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空洞,血肉模糊。
他的妹妹,凌安安,已经成了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血淋淋的脏器从被扯裂的胸腔漏出,零乱地散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