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矮柜上。
“别这么无情啊。”那男子揉了揉被门撞击了的手臂,哂笑道,“我是来道歉的。昨晚你好像很生气,我特地拿酒来道个歉。”
没想到眼前这个俊帅的男人就是隔壁每晚带不同女人回家滚床单的色情狂。发梢的水珠滴答流进了锁骨下的领口,许岩莫名来气,瞪他一眼,冷冷道:“不用。以后您注意一点就可以了。起码要把窗户关好吧,否则人家女孩子也会难堪”
那人眯眼道:“哦你听到的有多少?”
许岩脸上一臊,嘟囔道:“不是我想偷听!是你们弄出的声音太大了,我——”
“那,你觉得我技术怎么样?”
许岩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大掌径自钻入了他潮湿的袍领,熟练地握住了他柔软的乳肉,动作甚至比自己老公都流畅!
“咦——唔??”许岩惊得两眼溜圆,一时连喊叫都忘了,任男人那只手捏着他的胸色情地揉动,白腻隆起的乳肉从那略带薄茧的指缝满溢而出。
很快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压了下来,剥开他身上披着的浴袍,将他慌乱地压在了门边的柜子上,如猛兽般滚烫的吐息和低吟喷在他白皙的颈窝间。
“呵,说什么呢”那人笑声低沉,饱含着沙哑的情欲,啾的在许岩脸上亲了一口,“自己带着一身骚味就出来了,还在那里装什么纯情啊。没少听着我屋里的声音自慰吧”
“唔啊!”
许岩惊叫一声,男人的手撩开他的浴袍,直接摸索到了泛潮的密处。两根粗大的手指就这样简单撑开了他先前自慰过的肉穴,棱角分明的指节搓揉体内敏感的肉襞,令许岩瞳孔发颤,听到了甬道内羞耻的喷水声。
“这里果然已经变湿了。呵喷了这么多骚水,看来很着急吃男人的鸡巴啊,小荡妇”
对方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哑声说着污言秽语,手指一刻不停地在湿热的小肉穴里搅动,重欲的嘴唇急不可耐地压在了许岩嫩红的唇瓣上。那人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大片健美紧硕的腹肌暴露在外,许岩眼角泛红地呜呜哼叫,伸手只抓到一片宽阔的背肌。交融的唾液从嘴角黏嗒嗒地滴落,每当软舌跟对方富有侵略性的舌面纠缠摩擦,他浑身就跟触电般瑟缩一下。
他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这么热烈的,仿佛能让整个身心都燃烧起来的亲吻了。
“呜嗯嗯啊啊别弄了嗯呜”
自己此时双腿大张,靠在矮柜上被男人吃穴的姿态实在一点说服力没有。许岩看着自己胯间那颗钻动的脑袋,对方正咬着他的穴重重吸吻,吃得两瓣粉莹莹的穴唇犹如吸饱淫汁的海绵般肿涨肥厚,彻底变成了欲望深重的血红。
男人一边舔咬藏在肉唇后的软嫩肉蒂,一边用大手抚摸他细腻的大腿内侧,舌头将他里面搅得水声渍渍,含混地说:“你可真香,宝贝”
黏腻的爱液浸满了那条活蛇般舔弄他生殖道的舌头,对方不是胡乱泄欲,每一下都探索着他的敏感点,绕着壁肉上让他激颤的小肉珠来回弹拨。许岩难耐地淌下生理性的泪水,空虚的瘙痒使壁肉急促地收缩,一下子涌出大股亮晶晶的淋漓蜜液,被男人的嘴全部吸了去。
“混蛋我叫叫你停下——”
许岩眼眶发红,在情欲和道德的双重折磨下痛苦不堪。他摸索到一只皮鞋,当即要朝那男人的脑袋抡去,却被对方一把擒住手腕,猛地跌在了那炽热宽阔的胸膛前!
“你男人还真是心大。”
对方嘴角染着一丝邪狞的笑意,将许岩打横抱起,按在了长沙发上。
“我要是他,才不会把这么一个饥渴诱人的小骚宝贝单独留在家。”
胯部被那人两条腿夹在中间,高举过头的双手被对方一只手就轻松钳住,许岩动弹不得,眼睛被怒火烧得通红,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