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地夹紧双腿,凌正却满腹心事地坐在了桌旁,漫不经心地举筷子夹菜。
似乎并没有,再将刚才的事进行下去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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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岩咬着筷子,气恼又委屈,顿时觉得一桌菜难以下咽。他今晚上把老脸都豁出去了,穿上这么羞耻的睡衣,就为了挑逗起凌正的性致谁知一个电话就把那点欲火给浇灭了,连火星都不剩。
行吧,谁爱勾引谁勾引,反正老子再不丢人现眼了!
一顿饭吃得十分冷清,凌正全程基本一言不发,偶尔抿几口白酒。对方给自己剥的虾许岩一口没动,放在碗里面堆成一座小山,凉得透心。
不用嘴喂老子就不吃。
许岩将那碗虾气呼呼地放进冰箱里,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洗刷碗碟。他磨蹭了一下双腿,觉得这个天气下,长时间穿这么薄的睡衣实在不明智,何况他还没穿内裤,雌穴和小兄弟都凉飕飕的,动不动就打寒颤。
他将洗好的盘子叠在水池边,想着等会就把睡衣换掉。待会儿自己挺喜欢的一个游戏主播要开直播,他得赶上时
这时,一个温热的胸膛从后贴近,裹着雄性沉厚的气息,紧紧将他禁锢其中。许岩心底一颤,一只大手正摸进他的双腿,将指节伸进他黏腻的穴肉里抽插搅动。
“嗯”
“许岩”凌正靠在他耳畔,热烫的吐息包裹住他发红的耳廓,“宝贝我想要你”
许岩差点舒服地呻吟出声,但心里还有气。自己刚才被放置冷落,现在觉得这样未免太便宜凌正。他推开对方炽热的胸膛,底下湿得淌水,脸上却故作冷淡地说:“别闹。饭都吃完了,我得收拾碗筷”]
许岩话音未落,屁股突然被重重捏了一把,碟子差点碎在地上!他被按在水池边上,颤巍巍挺翘着的肉臀被一双大掌狠命揉捏起来,没多久就将他揉出了甜腻的呻吟。
“呜啊!嗯”许岩眼角泛红地扭过头去,舌尖立马被一条湿热的舌头纠缠住,水声渍渍地吮吸。凌正的声音重又响起,不同于以往温柔低沉,反而充满了某种掺杂着冷酷的肉欲:“不同意?”
插在雌穴的手指又凶悍地翻搅脆弱的媚肉,故意顶刺在他最有快感的点上。许岩双腿酸软,不由抱住了凌正的脖颈,在对方臂弯间喘息低喃。
凌正太熟悉他的身体,他根本无力抵抗。
“不同意小荡妇,穿着这么骚的睡衣,不就是想勾引我么”
对方声线喑哑地说出这句话,目光火热,令许岩浑身颤抖,猛地意识到凌正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二人纠缠的舌尖弥漫着白酒的辛辣味,啪的一声脆响,许岩肌肉紧绷,自己的一边臀肉被凌正的大掌重重拍了一下!
“口是心非的孩子可是要挨打的。”
凌正声音冰冷地说着,按着许岩的脊背,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得许岩臀肉激颤,白嫩的皮肉很快染上了艳色,就像水嫩多汁的蜜桃。许岩吃痛地哼唧几声,连雌穴前的小肉茎都在疼痛的刺激下站了起来。凌正抱着他颤抖的肉臀吮吻,将那充满弹性的蜜肉吮得缠绵软嫩,又在饱满的臀尖上咬出一圈圈齿痕。许岩仰起脖颈喘息,觉得自己几乎要化在凌正热烫的口腔中。
“告诉我”
凌正揽过他的腰,啃咬着他的锁骨和喉结,在上面印满吻痕。许岩感到脖间火辣辣的,乳头隔着一层单薄的丝织物被凌正咬进了嘴里。他发出疼痛的呜咽,下身的淫水却亮晶晶地蜿蜒而下,在大腿内侧滑出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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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想要我想要老公的肉棒插烂你的骚穴”
许岩呼吸一紧,每一个毛孔都钻出了热辣的欲火。凌正醉醺醺地说着平时绝不会说的淫言浪语,松开了他的一边乳头,又含住另外一边发狠含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