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
他听到凌正在背后的喘息声，跟他一样溢满了某种焦虑和苦恼。对方大概没心情温柔了，一下下顶到他的深处，仿佛要把他钉在那根硕大的阳具上。
许岩随凌正的抽插晃着臀部，双腿酸软，好几次支撑不住，又被凌正捞着腰肢，承受更猛烈的进犯。
他实在是，有些累了。
一股热流冲进了他的雌穴，激得他腹部一紧。凌正在他体内释放了。许岩转身，腿间淌着淅淅沥沥的精液，将凌正的脸拉近自己，凑近对方的耳畔。
“是的，我不愿意，凌正。”
他注视着对方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你满意了吗？”
“”
凌正喘着气，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恢复，目光茫然地注视着他。
“其他人的舆论，你不在意就算了。反正被说‘骚货’、‘贱货’、‘人品烂’的人又不是你。他们只会说你被我勾引，被我诱惑，是我不要脸地去倒贴你。”
许岩咬紧牙关，眼眸染上些许戾色。他盯着凌正，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么，凌正因为你，我现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贱货了。”
“”凌正动了动喉结，哑声道，“许岩，错的不是我们”
“是啊，我知道错的不是我们。”许岩双眼泛红，气喘吁吁地喊道，“但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没错，但所有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我们——只因为我配不上你。凌正，你在高位上待了太久了，没怎么尝过被羞辱的滋味吧？你只觉得我们不该偷摸地恋爱，于理不合，你考虑过我吗？”
他一把推开凌正，拳头砸在隔板上，胸膛剧烈起伏道：“是的，我被靳子辰干过，抵挡不了欲望和本能我学业差，挂科逃课，家里穷得要死，不是什么优质的这些我都知道”
“许岩”
“我只是想活得尽可能轻松一点，凌正”许岩将头抵着隔板，眼眶通红，“为什么你连这一点空隙都不给我我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不想被指指点点，无论对错，就是不想——你为什么总要强迫我！”
其实他自己怎么样，早就已经无所谓了。
他本该是个，谁知老天作弄他，让他成了个。他尝过软弱的滋味，尝过身不由己的苦痛，还有似乎任何人都能亵玩他的恐惧。他一一挺了过来，但不代表那些恶意没在他身上打下烙印。
凌正就像是一张白纸，而他的画布已经满是污垢，即便那曾洁白过，但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被揉成碎片，任人践踏罢了。
同样的落差和遭遇，他不想让凌正体会。
“好吧。你说得对。”
粗浊的呼吸中，许岩一怔，听到了凌正的声音。很平静，既不严厉也不冰冷，却让他的整颗心都揪紧了。
“你在意自己是不是他人口中的贱货骚货，而我只在意你。”
凌正的声音很轻，却似重锤在许岩耳边落下。
“是我错了。”
厕所的隔间被推开，凌正低着头，下垂的额发挡住了所有的情绪。许岩见到凌正的背影，心底忽然恐慌起来，想拉住对方，手臂却停滞在了半空。
“在风波平息前，我们先各自冷静一下吧。”凌正背对着他，道，“希望你的生活重归平静，许岩。”
说完，他便离开了盥洗室，留许岩一人抱膝靠在墙上，眼眶通红，久久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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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闹剧很快便平息了。
起码在许岩眼里，是这样的。
从那晚之后，他和凌正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仿佛陷入冷战。许岩打听过学生会内部的消息，似乎是一些人以为凌正和他分手了，欢天喜地地拉会长聚餐吃饭。凌正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重新摆上了那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