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会被对方捅碎的战栗和兴奋。
“不要手指”许岩贴着凌正的面颊,在浓郁的信息素里轻哼道,“太细了,要粗的”
凌正的拇指按在他的骚唇上揉搓,不一会儿就把里面弄得泥泞不堪。许岩感到一根粗硬的肉棍鞭挞着他的会阴,灼人的热度让他情不自禁夹了夹骚穴,喷出些润滑的淫水。
凌正朝他涨起的胸乳压下来。青筋暴起的茎身蹭着他撅起的阴唇,随着重量紧紧挤压摩擦,却始终
只是蹭蹭。
“操”许岩差点被逼成个哲学家,欲哭无泪,出了满头大汗。
肉棒没戳进洞里,再捣有个屁用。他刚想将肉茎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骚逼,转念一想,用双手推了推凌正的肩膀。
“”
凌正被他这么用力一推也清醒不少,盯着满脸潮红的,滚烫的大肉棒却久久不愿从那肉嘟嘟的骚唇上挪开。
“凌正”许岩喘息一声,“其实我”
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
许岩感到对方的肌肉僵硬了一瞬。他情动得比凌正厉害,还没有对方的自控力,掐断刚刚那旖旎的气氛无疑是自讨苦吃。
但他也就是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凌正即便下身硬得要爆炸,也不愿将其插入他雌穴的理由——
一种情愫,名为“愧疚”,虽然微弱,却似铜墙铁壁,挡在二人中间。
他不知道这种“愧疚”来源于何处,针对的人是不是他。凌正这种类型的人总有他理解不了的烦恼,烦恼到宁可忍着情欲的折磨,也不越雷池一步。
许岩更不希望与对方只有这短短的一夜情,待情潮消散,天光乍现,就形同陌路。他本人和他的雌穴一样,都贪婪得很,贪得想将凌正一口吞下,谁也不给。
“”凌正沉默片刻,道,“我记得你大一的时候,最喜欢和我对着干了,许岩。”
许岩哼哼唧唧地说:“我不和你对着干,你会看我一眼吗。冷漠严肃的凌会长,对谁正眼瞧过”
顿了下,他低声道,“我那么喜欢你。那时就想着,只要你能好好看我,被你厌烦也无所谓”
凌正沉默了。许岩不求得到他的回应,直接把人推在身下,调了个角度,双腿分开,骑跨在对方腰部。
凌正的肉茎跟块热铁似的挺在小腹,许岩心痒难耐地望了一会儿那饱满粗长的轮廓,终是俯下身,双手套住肉棒根部,张开嘴,舌头卷着又圆又硬的龟头,含进温热的口腔。
“许岩?!”
凌正一惊,想阻止对方,却被那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许岩卖力地吸舔着他的龟头,舌尖挑逗他淌精的马眼,茎身在又热又软的口腔中慢慢推进,很快就被含了三分之二。
“唔”
凌正大汗淋漓,只得躺回原处喘息。许岩的口活有些生涩,却嘬着他不愿松口,留意着不让牙齿磕到他的肉柱。
“呼哈”许岩暂时松开一条缝隙,让空气灌入嘴里,又埋头咽了起来。凌正胯间浓密的耻毛扫着他的脸,精液濡湿的包皮传来淡淡的腥臊味。
许岩上瘾般闻着凌正隐秘的体味,舔冰棒似的舔弄着原本会让他恶心作呕的性器,含吮出咕啾的水声。
“小凌正”在他的悉心照顾下很快擎得斗志昂扬,像升起的旗杆,刮着他的口腔黏膜,自行往喉咙深处滑。肉茎被一圈圈唾液湿滑地覆盖住,反客为主地在自己空虚的喉头鞭挞抽搐,简直比本尊热情一百倍。
“咕呜啾”许岩喉中溢出呕吐般的声音,放荡地摆起了腰。他的头越埋越低,屁股越翘越高,吞得正起劲,两瓣白嫩的肉臀突然被握在一双大手里,向后拉去!
“啊啊,别——!”
肉棒从他嘴里滑了出来。许岩惶恐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