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磨蹭。
果然,真的,全部都是凌正的味道,凌正,味道,全部,凌正凌正凌正
凌正从浴室里出来,便看见许岩抱着自己的枕被滚来滚去,面颊潮红,目光迷离地呻吟什么。他心头一颤,悄悄折回去,特地把推门的动静搞得大了些。
不出所料,他再从浴室里走出来,许岩已经在床边端坐好了,一脸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
“水已经调好了。”凌正不自然地捋了一把被蒸汽染湿的头发,说,“你先进去洗吧。没带换洗的衣服就先用我的,如果你不嫌弃。”
许岩听见自己内心发疯似的狂叫“妈逼真是凌正的衣服啊啊啊操”,表面却干巴巴地鞠了个不三不四的躬:“哦,谢谢你了,会长。”
没过多久,许岩抵在浴室门上,傻傻地看热气在他狼狈的身体上氤氲。
他将凌正的换洗衣服小心放在角落,脱下外套背心,以及湿漉漉的内裤,躺进了水流温热的浴缸中。
啊,好舒服
直到这一刻,许岩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将发丝打湿,靠在缸沿上,肌肤感受着温水的舔舐,被蹂躏的雌穴边缘传来轻微的酥麻感。
许岩往自己下身瞄了一眼,本不想管,但一想到靳子辰胯下那丑东西进出过就觉得膈应。他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将双腿分开搁在缸沿,手指第一次主动探入了湿润的雌穴
“嗯啊啊”
他仰起脖颈,任手指在肉穴里开拓,尽可能借着流动的温水清洗壁肉。他罅开一条眼缝,瞥见自己阴茎下那粉嫩的穴口,又羞恼地闭了眼,唇边逸出轻细的喘息。
“呼嗯啊”许岩用手指蹭弄着自己的雌穴,被温水浸泡得神魂欲醉,情不自禁就吟出了一个名字。
“凌正”
这声呻吟一出,许岩也惊出一身冷汗,双腿噗通收进水里,挡住了淌水的蜜穴。他实在是得意忘形了,刚刚竟然忘了自己在凌正的宿舍,还敢在浴室里念着人家的名字自慰!
许岩内心充满着对自己的唾弃。这时,凌正的声音忽然在外面响起:“许岩,水还热么?”
许岩做贼心虚,忙道:“啊,还好!”
“我有事出去一趟,送份文件。我教你怎么用调水器。”
凌正说着就推门进来,给他大概指点了一下调水器的用法。许岩忙不迭应着,听到凌正离开时“砰”的关门声,才松了口气,龟缩在浴缸里深呼吸。
幸好凌正没听见他的自言自语,幸好
忽然间,许岩意识到不对,猛地在浴缸里直起身子,直勾勾地瞪向紧闭的浴室门。
他清晰地听到,凌正离开时门关的响动,但凌正推开门时的声音,却
一点也没有!
难道——难道——
许岩四仰八叉地躺在浴缸里,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顿时面色煞白,冷汗涟涟。
难道自己刚刚弄的时候,都被凌正看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