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顿时涌起一阵阵的呕吐感。
“许岩”
不知过了多久,靳子辰在他体内抽插了百余次,突然喉间低吼一声,将阴茎顶入了从未戳刺的深处!
“啊——”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地方后,许岩彻底慌了,不知哪来的力气,对着靳子辰的腹部就是一拳!对方的阴茎颤抖一下,冷不丁抽离了宫口,原本嵌合的角度也歪了。
“混蛋,拔出来!”许岩差点被气哭了,使劲捶靳子辰的胸膛,“妈的,你敢在里面成结,老子就——”
千钧一发之际,靳子辰双眼通红,咬牙从许岩身体撤了出来,顺便掐住了对方的后颈,让他的脸凑近自己抽搐的老二。
噗嗤——
许岩被靳子辰的精液射了一脸,眉毛、眼睫和鼻梁上都挂着白浊。他狼狈不堪地趴在对方胯间,几滴淫液溅入口中,浑身都染上了靳子辰的味道。
浓烈,灼辣,犹如烈酒般的信息素,在他的皮肤上徐徐蔓延。
“你疯了你!”
二人回过神来,宿舍内的旖旎气氛散去不少。许岩瞧见自己满身的吻痕和掐痕,欲哭无泪,靠墙缩起身体,声音嘶哑地哭骂道:“操你妈的你顶那么深是想标记吗?!我是做了什么孽,要让你这么羞辱啊该死的家伙,明明有自己的了,管不住老二就他妈剁了吧!”
靳子辰沉默地坐在床铺另一边,凌乱的发丝上沾着汗水,偶尔几滴落到了起伏的胸膛上。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最后那失控的举动从何而来。许岩在他眼里就是个鲁莽冲动的傻屌,身材也干巴巴的没一点看头,呻吟声难听得要命,比一百只公鸭齐声叫唤还吵,与那些身娇体弱、声音妩媚的美人有着天差地别。
但靳子辰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恨不得将对方撕碎,捅穿,与自己牢不可分地合为一体。
他在许岩的呜咽声里下了床,捡起散乱满地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又从裤兜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根。
靳子辰呼出一口烟,仰头望了对方一眼。许岩整个人都瑟缩在被子里,抖动不停,还在低声哭泣。
自己果然是这家伙的第一次。
想到这个,靳子辰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快感。许岩那初雪般清新的信息素味还在空气中飘荡,是他闻过的所有信息素中,最干净纯粹的味道。
“喂,我走了。”
靳子辰咬着香烟,冷淡地说了一声,披上外套,挎上单肩包。
到底因为什么才回来,他已经忘记了,只觉现在浑身轻松,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令他从头顶舒爽到了脚后跟。
他最后看了眼蒙头哭泣的许岩,欲言又止,将打火机和香烟盒搁在许岩的书桌上,离开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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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许岩被闹钟吵醒。他睡眼朦胧地望了眼手机屏,双臂酸痛,手指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备忘录弹出一则消息,今天周一,是大一到大四全院举行升旗仪式的日子。许岩懒得动弹,再一细看,却发现日期下方有一行备注。
上面写着,今天是凌正作为学生代表,进行升旗演讲的日子。]
清晨的大校园宁静幽谧,唯有操场上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旗杆下聚集着某学院的学生。
晨起露重,许岩随便穿了件运动外套,瑟缩着身体,站在队伍的中间。靳子辰果然没出席,那家伙缺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然而谁都知道管签到的纪律部女部长是他女友之一。
“诶,许岩,你还好么?”
许岩头脑昏沉,四肢倦怠,蓦地听到其他人的嘻笑声。他抬起迷茫的双眼,哑声道:“怎么了?”
面前站着两个同班男生,瞧着他苍白的脸,若无其事地说笑道:“你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