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斗地主?何为地主?”宁王在玩的时候可不会自持身份,他现在玩心被挑起,什么都想问清楚。
“地主么,你可以把他想象成一个……地大物博的人。”
“那不是皇……”宁小锅险些脱口而出,事实上在坐的几位脑中同时闪过的就是那位。这么一想可不得了,这可是大逆不道。
“想什么呢?乡绅!富商!”秦朗捡起一旁的瓜子丢了一下宁小锅的脑门。
“而其他人么,就是佃户。”
“本王不做佃户,本王自然要做乡绅。”
“郡王爷,游戏面前人人平等,请按规则来。想当乡绅就得分高。不如我们试玩一局。”
“哈,你说的不错,本王倒要看看,这乡绅本王做不做得。”宁王负气一笑。
片刻后,秦朗看着半天不吭声死死盯着牌面的宁王,心中暗笑,胜负欲这么重,玩牌不套你套谁。
再观百里羽,眉头微皱目光深沉地盯着牌面,此刻他已经不觉得容易了。应该说他此时已经看出这所谓的扑克牌,玩法确实容易好上手,跟叶子牌颇为相近,但牌多吃法多,这打起来的趣味确实就不一样。同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叶子牌可以淘汰了。这扑克牌如果能推广开……不说别的,就宁王能喜欢打,永宁郡的贵族圈就必定会流行起来,只要把扑克牌掌握在手里,还愁月来楼内院不来人吗?
毕竟是干这行的,百里羽心中已经转开了日后的生意,这时候他看向秦朗态度就完全不是先前那番模样了。
若不是宁郡王府来人,都过了饭店许久了,宁王还要喊着:“再来一把!”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手指点点秦朗几人丢下一句:“你先别走,晚上再继续!”才疾步离开。
宁王一走,陪玩的几人也歇下了玩乐的心思,百里羽主动给秦朗到了一杯茶,抬手示意后才似笑非笑地说:“我算看明白了,阁下是有备而来啊。”
秦朗勾唇笑而不答,百里羽继续道:“阁下这一手技巧我们月来楼确实比不得你。不知阁下是否有意来我月来楼担任管事?我百里羽绝不亏待你这样的能人。怎么样?”
“楼主客气,只是在下自由惯了,在一个地方呆不住,只能谢过楼主好意了。”
“哦?”百里羽对秦朗说的话一个字儿都不信,这又是高调赢钱又是跟他们玩这扑克牌,说他不想搞事他是不信的。
“咱明人不说暗话,你将这‘扑克牌’带到我们面前,总有个目的,不如敞开了说。”
秦朗不回答,却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牌,夹在指尖反转,看向百里羽说:“楼主可知,这扑克牌有上百种玩法,今日这不过是平民阶层的普通玩法……”
片刻后,秦朗将现代流行的德州扑克、牛牛、梭哈等等的玩法大致的介绍一遍,听的百里羽目含精光,他手中的折扇摇的飞快,脑子飞快思索着哪种玩法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
“说吧,阁下要多少?”不想在他这里干,难道是想把这扑克牌卖给他?
秦朗比了比三根手指,百里羽纸扇一停:“三千两?”
“不,是三成收益。”秦朗摇头轻笑。
“……”百里羽死死盯着秦朗:“阁下胃口未免太大了,只出这么一副牌,就想得到我月来楼三成手艺?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吗?”
“只这副牌的工艺就是出自鸿嘉宝阁单说这牌就价值千金,更别说其中的商机。 若是楼主不愿,在下只能另找其他东家合作了。”
“不过是竹片所雕,再精美,也不过是竹制品,而商机,不就是叶子牌的改进版,何况方才阁下已经说的七七八八,若不合作,我月来坊又不是做不出相似之物,不过迟上片刻时间,若阁下不能说出个合理的价,我们等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