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吗?”秦朗痛的抓紧了东方靖的头发,却也不躲,任由温热的血液躺下自锁骨处蜿蜒汇聚。“若是……嘶,若是能与王爷……属下死而无憾。”那隐没在唇齿间只剩气音的动词让东方靖浑身一僵。
“王爷……”秦朗技巧地用腿缓缓磨蹭着东方靖的腿心,感受着那里紧绷的肌肉缓缓松懈下来。“不想要吗?”
东方靖呼吸越发粗重,终于松了牙关,垂眼看到染血的牙印,忍耐着舔了舔,下腹被缓缓摩擦带起轻一下重一下的快感,心身越发躁动。
他微微起身,近距离看着秦朗眼角眉梢染上的笑意,抿了抿唇。
“想。”
“?!”秦朗讶异地看了看东方靖,这是……回答他那句调戏的话?
东方靖皱着眉别开脸,粗哑地嗓子低喝道:“少说废话,你……”
“我什么都没说了。”秦朗举手无辜地表情令东方靖一阵尴尬,他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架势起身就要扯开腰带。
“且慢!”秦朗按住东方靖的手,东方靖愣了一下,以为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朗还想戏弄自己,直觉得羞恼,猛然起身就要走,却是被后背忽然冲来的力量扑到桌上。
“你干什么?”
“王爷,让属下服侍你吧。”秦朗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东方靖背上,抚开东方靖后颈的长发,印上一个吻,眼见着那里的皮肤一下子起了粒粒疙瘩,轻轻一笑,一手来到他腰上抓着衣带抽开……
“唔……”隔着门板屋忽然响起一声低哑短促的闷哼,随即就像被强行压抑住一样没了声音。门口立着的侍卫不是第一天听闻了,还是有些不自在地面面相觑。
“还杵在这里做啥,还不下去。”罗鸿扫了一眼他们,侍卫如遇特赦赶紧退下。
罗鸿面不改色地静静立了一会儿,里面忽然传来秦朗的痛哼声,他脚步一顿,冷峻的眉眼几不可查地舒展了一下,转身又令四周隐在暗处的暗卫远离了些许。
难得自家爷掌了主动权,万不能被他人扰了兴致,他想到待会儿很可能卧床不起的秦朗,握拳抵着唇挡住笑意,清了清嗓子状似赏景。
想收拾秦朗的那口气憋了那么久,他是恨不得帮王爷鼓劲干他个三天三夜。
罗鸿看不见的屋内,秦朗被东方靖一个手肘后拐,撞击的胸口疼痛禁不住连连后退了几步,只见东方靖拉了拉已经全然散开,半挂在手臂上的衣襟,掩住一些肩膀的蜜色肌肉,他闭目喘了口气,说:“勿要放肆。”
方才秦朗将他压在桌上,双手极富技巧地把玩他的下体,可是每每在他追逐更进一步的快感的时候又恰恰错开,后穴那处被轻轻撞击,又不进不退的吊着他,直把他弄的双腿颤抖软如泥塑,全凭秦朗热腾的某处顶着才没滑至桌下。
身后这人打着什么主意东方靖还不明白吗,不过就是让他服软求他,每回不把他弄的颜面尽失就不罢休,若非顾虑他身体初愈,同是男人,他岂会让秦朗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玩弄。
“王爷下手真狠啊。”秦朗揉了揉胸口,知道东方靖恼羞成怒了,可是当下正是剑拔弩张欲火焚身的时候,哪能让到嘴的肉飞了,拼着要被打死也得把事儿办到底。
秦朗眼中燃着邪肆的欲火,猛然扑向东方靖,趁他弯腰扯裤子的时候将他猛然推趴在地,借着全身力量将他死死按住,“王爷好没道理,方才属下伺候的您不爽吗?”
“若是不够,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不会令王爷失望的。”说是让东方靖给个机会,但是手上却丝毫没有等东方靖说出什么,就飞快地撩开他的衣摆,准确地将自己往那方才被揉弄的稍稍松软的密处顶去。
“啊!——”东方靖一手撑住地板,一手抓在秦朗的手臂上,毫无准备地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