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这般快速的招式极耗内力,本以为东方靖坚持不了多久,谁知越打沽射越心惊,这东方靖年纪轻轻竟然有这等雄厚的内力,甲以时日哪里是自己对抗的了的,他更加坚定这次要拼着受伤的风险也要把东方靖重创于此。这会儿他也不想着杀了东方靖了,他根本杀不了他。虽然他的劫魂爪未撤,然而双手双臂已是疼痛不已,不用看都知道已经被东方靖的剑气割的遍布伤口,若是再不突围他的双手恐怕坚持不住了。
沽射冷汗自眉间滚落,他牙关紧咬,凝目捕捉着东方靖的剑刃,忽然双手并指如刀狠狠夹住沉光,只差分毫他的手掌就会被削成两段,但是现在他已经逼停了东方靖的剑招,内力自手掌飞掠而过,沿着剑刃撞向东方靖,果听对面传来一声闷哼,不等他高兴,手掌中的剑刃忽然一撇,他慌忙松开双手,却还是被划过一道寸余长的剑伤。
沽射痛呼一声,几乎要怀疑自己手掌已经被劈裂,他的武功全凭这双手,若是双手被废他也就像被拔了牙的虎,再也奈何不了对方。
东方靖死死抿着唇,见沽射心神乱了,忍下胸腔的痛楚一脚踢向沽射的胸腹,沽射毕竟内力无损,受的不过是外伤,自然毫不费力地轻功后撤,退离了数丈。
“国师……”几名百羽宫的人急忙上前欲抚,被沽射抬手止住,他面容微微抽搐,看了看自己双手不断溢出的血,连点数穴,随后狠狠地瞪向持剑不动如山的东方靖,不甘心地冷哼了一声,什么都不想说,瞥了一眼身旁的侍从:“我们走!”
“王爷!”罗鸿也急步上前。
“继续。”东方靖看着沽射一行飞快离去的背影哑声说。
秦朗感到马车一重,东方靖自外撩起帘子进来,却不等步入就“噗!”一声喷出大口的鲜血。
“东方靖!!!”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