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紧他的手,那么东胤的靖王是生是死又与他何干?他可不认为那点心动会束缚他的脚步。
不正是因为一次一次的宽恕纵容才令东方靖之于他变得不再是一个恨不得甩在身后再也不见的古人?
完全不知道秦朗已经将原本的打算在心里衡量了一遍的东方靖还在勉力搓揉草绳,随后按秦朗指挥着将木板拆卸下来重新平凑,他们做成了一个一米宽的木筏子。
这木筏子完全不能承受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不,是一个也不能,但是只是攀浮借力却已经足够他们自救了。
他们一人一边抓着木筏子的边缘泅入水中,就那么五十米距离江床,等他们上岸又被冲远了不少,那个小岛已经在身后很远。
东方靖回头看了一眼,撑着秦朗一步步走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