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俯身攻势猛然加剧,东方靖受不住这阵刺激‘啊’一声长吟松开了口齿。
“啊,嗯——”
“唔!呃啊”
“不,要啊!”
激烈的快感令东方靖无暇再顾忌其他,双眸紧闭长睫染泪,面庞通红的仿佛醉了酒一般,秦朗垂着头目光专注地将这男人难得一见的风情都尽收眼底。
既然没有退路,就一次做个够本吧,日后要是真死在他手上也认了。
接下去的整个夜晚,房间里只有‘啧啧’的水浪拍打的声音和一声声难耐的闷哼沉吟直至凌晨才渐转低迷。
天色稍稍亮起,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秦朗动作一顿,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男人最后再重重抽送了几下才撤了出来。
“二当家,已经准备就绪。”说话的是宁小锅,他果然没走远,秦朗对他那一下点头不过是让他放心去安排接下去的事,原先就对他们交代过任何突发情况都不需要打乱计划。他们这些人对秦朗有着盲目的崇拜,自然都相信他。
起身拧来水擦拭了东方靖一片狼藉的身体,又给那个有些红肿擦伤的软道细细抹了药,耐心的把准备的衣服一件件给他穿上盖上被子才站起身在床前细细打量着昏迷的男人。
相处大半年那么近的距离呆着也没有仔细看过他,反而这会儿才能肆无忌惮地这么描摹东方靖的五官。
冷硬的面部线条,摄人的气势都因了那双紧闭的眼眸而削减了几分锐感,苍白的唇色更是令他增添了一份脆弱柔软。这般看起来反而更加凸显五官的俊美。
“还真是好皮相,可惜”
“今后若是要与我不死不休。”
“也好,不用手下留情,我也不必愧疚。”
秦朗垂眼目光深沉地看着东方靖,渐渐地,漆黑的眸子像是抽离了感情色彩,变得冷漠。“再见必是仇人,希望再也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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