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谢谢你。”
管则远也伸手拿了几颗,“厉害啊,哪里来的?”
“朋友送的。”楚歌并没有多说。
陆元白要找纸巾将籽吐到纸巾上,管则远却把手伸到他面前,“我帮你。”
“不用,你怎么这么恶心?”陆元白以前没发现这人怎么这么厚脸皮。
管则远嘻嘻笑道:“不恶心。”
楚歌挑了挑眉,管则远和陆元白的关系比他想的要亲密,原本他还以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过节。他给陆元白抽了纸巾,陆元白朝他点头致谢,“你也吃呀。”
陆元白对他还是很客气,虽然当时签了他,还给了很多资源,但他们的关系却只是像工作伙伴一样。
楚歌第二天要继续拍戏,所以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管则远则赖到陆元白身边,想跟他挤一张床,陆元白不愿意,他就死皮赖脸地把人一把搂住,长腿隔着被子搭在陆元白身上,“我也很困好不好。”
“你回去睡!”
“不,你生病了,我得守着你。”
陆元白被他压得,正想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掀翻的时候,病房门又被打开了,几双眼睛面面相觑。
岳司南看着在床上嬉闹的两人,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他笑道:“我打扰你们了吗?”
陆元白将身上压着的大狗推开,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进医院了,来看看。”他的话中有深意,陆元白无奈地吸了口气,“我发烧了,他送我来医院而已,就这样。”
岳司南点点头,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但陆元白显然很不欢迎他,想知道的消息已经知道了,于是他礼貌告辞了。
陆元白看着来去匆匆的人,狠狠敲了管则远脑袋一下,“你怎么给我惹了这么多麻烦!”
管则远捂住脑袋,无辜道:“这是他们自己来的,又不是我招来的。”这个男人他看着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你要不是你把我搞到医院,我会有这么多事吗?”
“不是我搞的你啊,是你自己搞的你自己,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管则远振振有词地说。
陆元白无言以对。
打完吊针之后,陆元白就闹着要出院,大晚上的,管则远只得又把自己牢牢包裹,再把陆元白裹成个粽子,送回了家。
管则远大摇大摆地坐到沙发上,“今晚我睡哪?”
陆元白看也不看他,自顾自地洗脸刷牙,“请你出去睡大街。”
“好,那我就睡你的床。”说着就要往陆元白房间跑,陆元白赶紧洗漱完,冲上去揽住他,“不行,你睡客房。”
“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你不老实。”
管则远看着他防备的眼神,只得一步三回头地挪到客房了。
陆元白松了口气,也没有那么不听话嘛。
半夜,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席卷而来,这种事在很久之前发生过,当时他狠狠地发了一通火,半年没跟管则远说话。
那天,他睡到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有人在舔他的下面,迷糊着他有点不知今夕何夕,记忆竟回到了很久之前。
仿佛第一次被人舔穴时的感觉,浑身触电似的颤抖,阴蒂被人吃进去,舌头逗弄着,阴唇都被仔仔细细地舔过,他记得第一次舔他下面的那个人,所以顺从地张开了腿。
身下的进攻顿时更猛烈了,舌头兴奋地钻进他的花穴里面,旋转着四处舔弄,他被舔得发出小猫似的呻吟声,这极大地刺激了身下的男人,男人如同一头恶狼一样,牙齿啃咬着他的嫩肉,吸食着他流淌出来的淫水,吸得很响。
陆元白有点要醒过来了,但仍然闭着眼睛,大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