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过了好一会儿,岳司南在佣人的带领下进来,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人,笑了笑。房间里暖气很足,他慢吞吞地将衣服全脱了,从床尾爬进去。陆元白还穿着秋裤,岳司南简直吃惊,无奈一笑,三两下给人脱了,陆元白竟然还没醒。
他便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里亲吻,湿漉漉地吻了许久,见人还是没反应,便将他的白内裤往下扒,露出粉红的阴唇,和一根沉睡的小东西。他将那小东西含进嘴里,上下吞吐起来。
“唔”陆元白只感觉身下性器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他舒服得哼了两声,挺着腰往上送,想进到更深的地方去,岳司南只得给他深喉了一番,舌头有技巧地啜吸着敏感的铃口,手下不停地撸动着,再顺着他挺起的腰,让他的性器完全进到自己嘴里。
“唔快点再快点”陆元白快到了,闭着眼睛让身下的人快点。岳司南只得加快吞吐的速度,手下同时极富技巧地抚弄他的花穴口,很快他便长长地叹了口气,射进了岳司南嘴里,睁开了眼睛,这回是彻底醒了。
岳司南含着那口精液,捏住他的下巴喂了进去,陆元白还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精液,他摇着头想摆脱,却被男人尽数喂了进去,两人交换了一个苦涩带有腥气的吻。
岳司南将被子掀开,捏住他胸前的豆子,拉扯着,又低下头去,咬着他的乳头拉长又让它弹回去,舌头舔弄着他敏感的乳孔,又咬他的乳晕,很快左边那颗豆子就肿得两倍大,陆元白抓着胸前的脑袋,把自己右边的奶子递上去,“这里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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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你自己捏。”
陆元白瞪了他一眼,只得自己用力捏着自己右边的乳头,模仿他,拉长,再弹回去。他的身下已经流了许多水,此时里面痒得不行,敏感的花穴一开一合,吐出一股股的清液。岳司南先咬着他的阴蒂磨了许久,陆元白的腰一直在抖,直到将那阴蒂咬得肿得几倍大,才将手伸进了花穴里。]?
里面太湿了,他一下就进了三根手指头,撑得陆元白有些疼。岳司南跪在他腿间,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了许久,汁水都溅到了床单上。陆元白抖着屁股,两手捏住自己胸前两点,眯着眼睛呻吟:“嗯嗯啊啊嗯啊”
从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把陆元白屁眼都弄湿了,岳司南便两根手指插前面,两根手指插后面,一顿狂野的抽送,将身下敞着腿的人送上了高潮,那一瞬间,两个穴同时咬紧,岳司南的手指都不能抽出来,他胯下硬得发疼,硬生生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淫液,噗呲一声将硕大的阴茎送进了花穴,又湿又紧又热,他爽得粗喘了一声,“好紧。”说着提臀干了起来。
“啊啊啊”尽管已经扩张过了,但陆元白还是不习惯,胀疼的感觉,肥大的阴唇肉嘟嘟地颤抖着,花穴口被撑得发白,他用力捏住胸前的豆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地被撞得移动,又被握着腰拉回去。
只见一根粗大的青筋环绕的紫红阴茎在一个粉色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出来时里面的肉紧紧地缠着,进去时又抗拒地推拒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里面殷红的嫩肉,岳司南胯下如同装了马达一般,一阵阵的狂抽猛送,陆元白爽得快叫不出来声了,“啊啊啊啊唔嗯太大了”
浑身如同被电流击过一般,陆元白抽搐着,嘴角流着津液,被男人干得一抖一抖的,他摇着头,闭着眼睛,只能被男人操得身体一前一后地移动着,“啊嗯嗯嗯啊”
如果是深深的一肏,他就会发出短促的喘息声,如果是连续不断密集的抽插,他就只能张着嘴被干得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呻吟声。
两个人相连接的地方完全被淫液弄湿了,岳司南胯下浓密的阴毛也被打湿了,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一次次地顶进那个蜜洞里,深深地撞在深不可测的地方,如果操到那个地方,每一次陆元白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