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临时换我来服侍。”
小桃一边擦著卫云翼的肩膀,一边乖乖答道。
卫云翼心里明白,微微点了点头,再没问话。直到一切进行完,小桃将要离去,这才又说了句:
“叫镜尘进来。”
小桃只当卫云翼体恤镜尘,也不怀疑,出了门就叫了镜尘进来。
镜尘对白天的事还心有馀悸,以为自己要受罚了,所以一直死死地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绝不抬头看一眼。
“大人。”
“白天的事,是我太过粗鲁,你莫要放在心上。只是以後我屋里的东西,没有拿出来的你都不要看。另外,你今天看到的东西也切不可对外人提,只当这件事没有。明白吗?”
卫云翼言简意赅,语气沈稳,镜尘没想到自家大人不仅没责怪自己,还跟自己道歉,赶紧跪在地上千恩万谢:
“多谢大人恕罪!镜尘明白!镜尘绝不对别人说!”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一会儿无论谁来都不见,明白吗?”
“镜尘明白!”
“好了,去吧。”
卫云翼挥了挥手,一脸困倦地上了床。
“是!”
镜尘赶紧上前帮卫云翼盖好被子,然後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把门关好。
作家的话:
打滚求票票~~大家觉得不好看了吗?还是这算是报复俺虐他俩?不要啦不要啦哇哇哇!!
(7鲜币)第一百六回下
同样是晚膳之後,宫里,李玄青正卧在凌霄宫二楼的榻上喝药。
虽然皇帝李玄青也有自己的寝宫,但是自从卫云翼走後,他就天天晚上睡在这里。他说,因为这样就可以省下路上的时间,天一亮就可以下楼。然後他就站在楼前,等在楼前,直到日落西山,直到星辉满天。
他说,这样他回来的时候,就可以马上见到自己。
太医的药越来越难喝了。李玄青皱著眉头喝完最後一口,一旁的宫女马上送上蜜饯,跪在床头的太医则捧著药碗,跪著向一旁挪去。
床前的地上,跪著一个团成一团的身影。
“微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李玄青睁开充血的双眼,略显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
“他还是不肯来吗?”
常友之真後悔自己扛不住各位大臣的压力亲自来解释,如果找别人带话,至少可以免了直面圣上的失望与暴怒的这份苦。
“微臣万死!卫……卫云翼虽不能亲来,但已经托臣问候陛下的病情,并愿意为陛下的康复祈祷祝颂,请陛下爱惜龙体,待陛下康复後必有相见之日……”
李玄青勉强地牵了牵嘴角。他知道这些话都是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