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
掌声铺天盖地的涌来,林茂窝在厉天朔怀里紧紧的捏起了拳头,“世风日下!这种人都能是新生代表!”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作为以届第一名考进来的我,很荣幸作为新生代表站在台前演讲”
“人模狗样。”
林茂不愿听这个虚伪的家伙侃侃而谈,随即偷偷的从学长的怀里滑了下去。
一直悄悄注视着他的厉天朔,眼疾手快的把他抓住,“怎么,是想偷偷溜走吗?”
“谁说的!我要去上厕所!”被对方一语道破的林茂,忿忿不平的反驳。
“真麻烦!”厉天朔哼了一声,随即抱着林茂向塔楼第二层的盥洗室走去。
“去吧!”来到目的地,厉天朔将他轻轻放在门口就离开了。
然而压根不打算上厕所的林茂,慵懒的靠着盥洗室的洗漱台,百无聊赖的等着单子轩演讲结束。
“应该说完了吧。”林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从盥洗室离开。
“怎么不上厕所就出来了!”
突如其来的嗓音吓了林茂一跳,学长竟然从门外的阴影处走了进来。
“你,你不是走了吗?”林茂惊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一直在外面等着学弟,学弟说是上厕所,其实是在骗我,对吧?”厉天朔狠狠皱起了眉头,看起来异常凶神恶煞。
“我,我没有!”林茂可怜巴巴的想尽办法圆谎,“我,我只是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男人怎么可以尿不出来!”厉天朔内心担忧。
“大,大概是肾虚,回去吃点药就好了”林茂绞尽脑汁,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怎么会学长帮你看看!”厉天朔心底焦急,迅速把林茂抱在洗漱台上,一把将他的裤子脱下,两条细白的长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你,你要干嘛?”林茂抓着内裤不安的看着他。
“治病!”厉天朔掰开林茂推拒的双手,拉住内裤的边缘一用力,随即一分为二掉落在地。
“你居然你赔我的内裤!”林茂靠着背后冰冷的大镜子嚎啕大哭,阿爹亲手缝的内裤竟然被这个人撕成粉碎!
“不让学长治病,就扣完所有学分。”厉天朔面色凛冽如冰。
被扣学分威胁,林茂还能怎么办?他只好流着眼泪,委委屈屈的敞开双腿,露出无精打采的肉棒,低落的垂在腿间。
“学长为你好,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厉天朔看到小崽子哭了心痛如刀割。
“可是我没病”林茂抽噎道。
厉天朔重重的叹了口气,面对非暴力不合作的学弟,他只能先将可爱的肉棒含在嘴里了。
“啊哈”乍被温暖的口腔包住,林茂的肉棒瞬间被刺激伸长,直直的抵在学长的喉咙深处。
“人不可貌相啊!”厉天朔赞赏的用舌面顺着肉柱仔细舔弄,牙齿轻咬住对方的龟头,用力一吸,稀稀拉拉的前列腺液就这样泄了出来。
“嗯啊”林茂被传来的快感震得大脑空白,他无措的揪着学长的头发,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双腿。
“还不够。”厉天朔略微沉吟,轻轻地吮吸着冠状沟,口舌灵活的环绕阴茎转动,肉棒左右翻转,触及着口腔不同的部位。
“呜,要,要”话音未落,只见林茂如触电般一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厉天朔见状用舌尖舔舐着马眼,激的林茂湿润了眼眶。,
泪眼模糊的他看不清周围,只能无助的抓着洗漱台的边缘,一颤一颤的在学长湿润的口中喷着白浊。
“啧,真是呛人。”厉天朔嫌弃的将精液都吞了进去。
“呜,你,嗯啊,你居然都吃了!”林茂不敢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