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略略思量,沒被抓住的手單刀直入的往烏列爾胯下一抓,明顯感受到對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不過抓住的性器倒是又沉又熱,半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簡單評價了一句,你硬得像是發情了,怎麼搞的?
烏列爾那張漂亮的臉蛋更紅了,連耳朵都紅得像是要淌出血似的,他想拉開瑟西抓住他陰莖的手,可是瑟西很快熟練的擼動起來,讓他不由得喘了一聲,連拒絕都讓聽起來像言不由衷,不能不能這樣,這是不對的。
問你問題呢,回答呢?,瑟西可沒打算放過他,你不說,我便不停。
烏列爾咬著下唇,忍受疼痛和快感,卻又一臉委屈,忸怩的像個被惡霸調戲的黃花閨女,白皙精緻的臉蛋帶著惱羞成怒,又夾雜著視死如歸的神情,眼睛委委屈屈的往旁邊一瞥,目光落在一旁被斬斷腦袋的惡魔身上,瑟西心領神會,乾脆的放開了手裡性器,烏列爾心中一鬆,又因為這驟然失去的快感而隱隱感到失落。
瑟西可沒那麼細膩的心思發現烏列爾的想法,蹲在地上翻看惡魔的身體,只見這幾個惡魔雖死狀難堪,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或嫵媚動人或輕靈秀美,可惜現在已經失去生命,面色都泛著一層死氣的青灰,神父大人你可真有面子,這幾個惡魔可都是高等魅魔,你就這麼把他們殺了也著實浪費了。
他們擅長製造幻境,但不擅長戰鬥,既然看到其他同類都被殺死了,怎麼還有膽子來殺你?不過看你這個模樣,看起來倒不是想殺你。瑟西環伺一周,除了這幾個是魅魔以外,其他的惡魔都只是最一般的低等惡魔,甚至沒有一個是力量能和烏列爾匹敵,即使數十個惡魔一起圍攻烏列爾,也不應該傷害他分毫,怕不是這幾個魅魔裝作人類的模樣,騙得了保護,烏列爾一邊要作戰一邊保護這幾個騙子,這才被偷襲成功了吧。他們是想要得到你,尊貴的神父大人。
瑟西說的沒有錯,那幾個魅魔本來是要,幻化成人類的模樣,烏列爾判斷人魔之間的差別不如瑟西,也就這樣被騙了,不只受了傷,那魅魔還在死前不知用了什麼邪術讓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了解了狀況後,瑟西從新蹲到烏列爾面前,將血跡擦乾淨後,果不其然在腹部上頭有著魅魔的標記淫紋,需要我幫你嗎?這個狀況被後勤組的看到不太好吧?
#######
你好硬,瑟西跪坐在烏列爾的面前,狹小的懺悔室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她的頭幾乎靠在他的大腿上,而且很燙,烏列爾看了瑟西一眼,便連忙收回目光,低聲說了句,別這樣。
她簡直像神話或教典裡提到的魔女,她脖子上鎖著銀鍊,是他親自戴上的,封住她大部分的魔力,讓她沒法作亂,他自然知道他的情慾並非女巫的錯,是他一時不察被偷襲的錯,是他無法克制自己的錯,總之,是怪不上她的,烏列爾有些難堪的撇開臉,他說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她離開還是留下,是擁抱他還是推開他,理智和慾望在拉扯,他渴望壓制住身下的女人,他渴望扯開她的衣服,侵犯她,玩弄她,讓她在狹窄的懺悔室中哭泣掙扎,這般出格的幻想讓烏列爾心中一凜,他不該這樣的想法,這樣對於她是種褻瀆。
大人,你不就是需要治療,才帶了一個女巫在身邊嗎?我現在就要幫你治療啊!她手法熟練的脫下男人的褲子,巨大炙熱的陰莖彈出來,瑟西用手丈量了下大小,隨後添了一口,烏列爾注重清潔,又在冬天,幾乎沒有任何味道,只有一點點的汗味,瑟西不介意,倒是烏列爾猛地一哆嗦,瑟西抬眼看了烏列爾一副要赴死的表情,安慰了一句,別那麼不情願,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好了,這麼討厭被女巫碰嗎?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瑟西也不期望得到什麼答案,討厭便討厭吧,反正她也不期望烏列爾喜歡她或感激她,她的命是他救的,現在命又在對方手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