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好人家的姑娘,東西拿回來就好了,別和他糾纏。
被守在一旁的大漢瞪了一眼,小販縮縮脖子,才小小聲的說,反正也給了他教訓,得饒人處且饒人剩下的話淹沒在大漢的瞪視中。
說吧,為什麼要偷東西?女孩不理他,又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吧?
見小顧搖了搖頭,女孩才道,也對,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你就不會偷我的東西了。
我娘,我娘她病了,病的很嚴重,快要死了,醉香樓的人怕傳染把我們趕到廟裡,我要照顧娘,只能打些零碎的工,賺不了什麼錢,一時豬油蒙了心,才偷小姐的東西,小顧此時已經有力氣爬起來,連忙磕了幾個響頭,小姐,不要送我去坐牢,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小顧約是十幾出頭的年紀,卻瘦的只剩排骨,臉上也沒有什麼肉,眼窩凹陷,顴骨突起,顯得營養不良,原本秀氣溫柔的臉蛋顯示出幾分憔悴。
你很餓吧?
突如其來的問句讓小顧微微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我話還沒說完,身體早一步不厚道的背叛自己,他已經餓了好幾天了,比起餓,更多的是疼。
來吧!我請你吃飯。女孩站起身,伸出手,小顧略微遲疑,便回握住她的手,藉著力道站了起來。
半推半就的被女孩拉進了方才的酒樓裡。
女孩找了一間包廂坐了進去,剛才才點完餐,便發現東西不見追了出去,什麼都還沒有吃,現在餐點已經送上來了,見小顧不動,怎麼不吃?
桌上的菜色簡單,算不得什麼大魚大肉,但對於好幾天沒有吃飯的人來說,還是太油膩了,小顧可不敢說什麼,道了一聲謝,便連忙動起筷子。
久違的飯菜入口,快速的扒了幾口,卻吃不出什麼味道,只覺得一陣油膩噁心,反胃感由下而上襲來,喉嚨連同胃抽搐了幾下,連忙摀著嘴忍耐,想把東西重新吞下去,卻還是忍不住,將方才勉強吞下去的東西連同胃酸一起吐了出來,這一吐不得了,吐到最後甚至還吐出血來。
小顧簡直要急哭了,卻止不住吐,眼淚的流的滿臉都是,只好低著頭,看也不敢看對方一眼。
怎麼了?不舒服嗎?見到小顧吐成這個狼狽樣,飯也是不能吃了,微微蹙眉,卻又很快鬆開,雖然有些麻煩,但既然她都出手幫忙了,就幫到底吧!
血都吐出來了,來人,去找個大夫來。
不用,不用麻煩了,我我沒錢。小顧聽見要請大夫,立刻道。
怎麼可能讓你出錢,方才,方才是我的手下太粗魯了,傷了你,本想請你吃頓飯賠罪,誰知道累你如此,女孩笑了笑,一瞬間小顧以為眼前的人是仙女下凡,若在不讓我幫你找大夫,豈不是讓我良心不安。
隨後又吩咐了小二來收拾殘局,大夫還沒來,女孩見多識廣,嘴又巧,貫會說俏皮話,和方才的冷淡相去甚遠,小顧的口齒也頗為伶俐,如此聊下去小半個時辰過得也不算久,門便敲響,小姐。是方才那名大漢的聲音。
進來吧。你就讓大夫給他看看。
我看妳才是那個要被大夫看的人。說話的人聲音低沉磁性,很是好聽,卻著實嚇了心不在焉的小姑娘一跳。
抬頭一看,是一個高挑秀氣的美青年,眉彎眼長,一身軍裝,很是很是好看,可在場的人都沒有心思欣賞眼前的美人,只聽小姑娘微巍顫顫的叫了句,好久不見,大哥
妳還知道我是你大哥?青年低沉著臉,硬是將那張好看的臉用出幾分狠戾的威嚴,叫妳讀書不讀,跑出來撒野。
終究還是忍下怒火,大夫,看看那小子有無大礙,錢記在我的帳上,一把抓過女孩,頗為兇狠的道,回家看我如何收拾妳。
女孩縮了縮脖子,轉過頭對小顧吐了吐舌頭,比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