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叶修竹走叶修竹的奈何桥嘛?!
红毛还来不及提议,就看见那个抢劫目标不疾不徐、笑意吟吟地走过来,他花生米大小的脑子告诉他:这个人,绝对不是来主动送上门被抢的。
说不定还要抢他们啊!
几个人恨不得撒腿就跑,却见老大临危不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那叫一个沉稳冷静。
出了名的学霸好学生叶修竹站定,很温和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娇娇。你在抢劫吗?”
旁人可能分不清是焦骄还是娇娇,但小霸王心里明净着呢。他眼睛一瞪,非常凶狠地怼回去:“关、关你屁事!”
叶修竹不恼不怒,反而从钱包里不紧不慢抽出几张红蜻蜓递给小霸王:“够吗?”
哪里像是抢劫,这也配合太过头了。反而更像呃,红灯区的街头交易。红毛黄毛收回惊掉了的下巴,恶寒地抖了抖鸡皮疙瘩。
“一、二、三好了好了,别给了别给了!”
小霸王焦骄趾高气昂地把钱塞进口袋里:“这是你这个星期的保护费!保护费知道吧?这几天不要再来骚、咳!不要再来上供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后一步,摆摆手大声说,“撤!”
叶修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一看到这个眼神,红毛黄毛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几个星期,叶修竹也是用这种眼神,让一群人弯腰叫他老大。
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午后,小霸王焦骄无所事事在小巷子里晃,遇到了隔壁水火不容的帮派正围成一个圈,熙熙攘攘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要么是欺负人,要么是欺凌人,焦骄正义感爆棚地领着一群小弟,往后边一站,用尽吃奶的力气喊:“你们,干嘛呢?!”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欺负的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那他就把人放跑;如果是一个罪不可赦的人,不好意思,那他就气死人不偿命地劫镖了。
那堆人立刻噤声,大家都狐疑地转回头盯住他。一看到他白里透粉的脸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立刻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怎么又是这个小面团啊!
大家侧过头,就清楚地露出中间那人冷漠的俊脸。焦骄定睛一看:哟呵,这不是他们班永远年级第一的大学霸叶修竹嘛!不愧是书呆子啊,被欺负成这样也毫无还手之力,太弱了!
所以焦骄扬了扬下巴:“在我的地盘上抢劫,不要命啦?!这人是我的货了,识趣的滚,我今天不想动手!”身后的五颜六色毛跟着甩甩手里的木棍。
他以为众人会作鸟兽散状,没想到这些人刷刷一齐转回去,点头哈腰:“老大,你看?”
老大?!
焦骄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地转头想问后面的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结果看到五颜六色毛们也在整齐掏耳朵。
焦骄:?
叶修竹随手拨开人群,本来常年性冷淡的脸沾染了几分明显笑意:“哦,焦骄啊。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检讨写完了么?”
“谁让你喊我名字了,我们很熟吗!神经病!”没想到是自己胡乱正义、自作多情,更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他的死对头,小霸王焦骄气得半死,扭头就跑,边跑边喊道,“还愣着干嘛?!跑啊!”
这一跑,还是没跑过麻烦。
原本毫无关联——或者有一点隐形关联的人,开始被命运恶作剧。
第一天,小霸王焦骄去办假证,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转头看见笑吟吟的叶修竹。
“娇娇,你在发展副业?”
第二天,小霸王焦骄在大排档和狐朋狗友喝酒,呸呸到别人的鞋子,一抬头看见笑吟吟的叶修竹。
“娇娇,你要去参加酒王争霸?”
第三天,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