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就不太上心生活琐事。
糟糕,这个走向太不对了。
“所以你们在闹什么别扭?陆长观还真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啊。”
室友刚一头雾水问完,就听到滴滴的提示音,对面的人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小小声地喊了一句:“我、我去跑腿了!”
黎骛背上自己的书包,闷头就跑出宿舍。
“那我帮你把衣服晒了啊!”
室友看着他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朵,好笑地想:居然还恼羞成怒,找借口溜掉了
但黎骛的确是有要务在身。
后勤部前阵子推出了一个志愿活动,自愿报名的成员帮忙给那些匿名的人代送礼物,有时候是代表爱意的玫瑰,有时候是表达祝福的糖果。而黎骛作为后勤部的团宠,自然当之无愧地被塞进了秘密派送者的珍稀候选名单里。
虽然他不是很想要,诚实点来说,他一点都不想要。社恐的毛病太严重了,甚至在长期锻炼中没有一点改善。他总是把秘密礼物一塞,又磕磕绊绊解释好几分钟,最后自己都难为情得快哭出来,对方才会勉强理解其中的意思。
好累。
书包里的礼物盒很大,但是不重,也不知道是什么。黎骛按着匿名消息里的地址找过去,发现在——
距离半小时的大二男生寝室楼?!
还好不是陆长观住的三楼,应该不会遇到他吧
黎骛有些畏缩,但一想到大家对他寄寓的厚望,还是咬着牙上路了。大不了像这段时间一样,见到人就直接跑算了。
冬天的风又湿又冷,忘记手套的黎骛把手缩进口袋里,一路瑟瑟发抖。
所以某人是怎么坚持来找他的还一天几次
等到了楼下,他的指节和鼻尖都已经发僵通红,脸红扑扑的像是苹果。他噔噔噔跑到五楼,敲响了那扇门。
不到两秒,那扇门被打开,像是知道他会来一样。黎骛不敢看面前的人,只顾着掏书包,小声地解释:“那个你、你好,我是学生会的,有人给你送、送礼物,你是”
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突然一懵。
这个人只写了宿舍号,没写收件人!
黎骛瞬间慌了,僵硬的指节握不住盒子,盒子啪嗒掉到对方的脚边。
黑色的帆布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双鞋的鞋尖,一个星期前被他踩过一脚。
“学、学长?!”
黎骛大脑一片空白,想不通对方怎么会在这个宿舍,被哄骗的羞恼感让他丢脸得快要哭出来。
陆长观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笑意深深地看着他。
陆长观一把把他拉进来,顺势把门关上,黎骛被对方困在怀抱里不得逃脱。
“中午好,小朋友。”
陆长观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十分自然地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叹了口气:“瘦了,没有好好吃饭?”
一个星期怎么就瘦了。黎骛抽了抽鼻子,不敢说话又急得眼睛发酸。
陆长观仔仔细细看了他一遍,把他抱得更紧,他听见头顶的声音带着斥责:“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生病怎么办?”
说是穿得少,其实黎骛已经把能穿的都一股脑套到身上,相反陆长观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而已。
不过两人的体质天差地别是事实,同样是转秋那几天,黎骛就发了一场烧,陆长观跑前跑后照顾了他一阵子,又是买药又是煮冰糖雪梨,病好后还一副恨不得抱着他走的架势。
黎骛一看到他,所有想要努力忘掉的记忆猛地浮现,大脑几乎要热得爆炸,只能小声强调:“我、我东西送到了,我要走了。”
“送东西?”
黎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