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离婚啊”姜琛抱住他的手臂,“算我求您了行不行?我都说了这么多了,爹,还没认清章穆的嘴脸呢?”
“他非礼你?”
“是吧?”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风水轮流转,古人诚不欺我”姜大校叹了一声,“不过,我已经把你卖了,忍这剩下的半年吧。”
姜琛瞪大双眼:“哈?”
“军事,你也听不懂,记得保护好自己就行,爹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不然你情景设定,把自己当成以前那些被你逼迫却能死里逃生的?”姜大校沉吟道,“不过,这个章穆为了你,还真是能狠下心,什么都敢给啊估计回去有得苦头。”
姜琛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总而言之,半年前协定都签了,没办法毁约。”姜大校抖了抖合同,“与其赔违约金,还不如你忍辱负重这剩下的半年,我们大捞一笔”
“四六分?”
“你四我六。”
“三七分?”
“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呢!”姜大校吹胡子瞪眼道,“五五分,不能再多了啊!”
啪。姜琛满面春风,在这间他半小时前闹过离婚和离家出走的书房,与自己的父亲,击了个掌。
事情,居然就这样云里雾里地落定尘埃。
姜琛一边痛骂自己的立场不坚定,一边在为未来的美好生活畅想搓手,没想到刚推开门,就看到餐桌上娇美柔弱的掩面而泣,飞速略过他夺门而出。
姜琛:“你干嘛?”
章穆十分冷静:“解决后患。”
不知道那位挡起来的脸是不是肿得像猪头,姜琛感叹:渣真是不解风情啊,都能下得去手
“事情说完了?”
“你管呢,不告诉你。”
姜琛好心情地绕过他,却突然被一把拦抱住,天旋地转,意识再回笼时,他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床有多软,面前的人脸色就有多冷硬。
刹那,姜琛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章穆按住他的肩膀,沉压着眉眼盯住他:“想跑?”
姜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玩笑,绿水青山不如金山银山有钱了才能逍遥天地!
章穆道:“五五分?”
“你都听到了?”姜琛心虚地挠了挠脸颊。
章穆却答非所问:“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可多了姜琛面上却不显露,只懒懒勾起唇角,一副清高不屑模样。
“我都给得起。”章穆声音很沉,语调却很缓,“你想要的,不想要的,我会给你。但是——”
他眼睛一眯:“你要乖乖、成为我的。至于那些不听话的蜂蝶,不要指望我手下留情。”
怎么会有人把告白说成这样啊!
情场老手姜琛毛病突犯,简直恨不得一个起身言传身教。
但他现在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力气。他嗤笑道:“章穆,别秀智商了,我说过的吧”
他抬起手,拍拍章穆轮廓深邃英俊的脸,完全不顾对方热浪汹涌的视线,尾音勾人地徐徐说道:“我完全不喜欢啊,有什么好的,又冷又硬又臭,味道真让人讨厌
“如果是的话,做起爱来就很爽——又娇又软,像小猫一样,舒服的时候还会哭出来,可爱得要命”他的手指收回来,声音散漫,“所以说我还是喜欢,这种样子,你永远学——”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突然被捕捉住。章穆不知何时已经脱掉手套,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完完全全包拢住他的手,姜琛突然心下一跳——
完了!
章穆俯下身来,的强势气息扑洒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