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被子已经不见了,姜琛裹着两床厚实的被子,因为太沉重又或者是太闷热,他白皙的脸颊有些透粉,腮帮子因为压着而微微鼓起,呼吸绵长而香甜。
抢被子就算了,还滚过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噔。他的腿果然被踢了一脚。,
章穆在连环腿的袭击下,不得不把人完完整整地抱住——或者说是用自己的身体捆住。姜琛挣扎了几下,发觉自己实在敌不过这强大的外力,只好头一歪又睡过去了。
所有事情都要杀伐果断,以免后患。章穆认为,这个道理可以贯彻到一切事情里——包括和姜琛一起睡觉。
清晨的阳光落在眼皮,姜琛迷迷糊糊醒来,感觉到那种毫无波澜的眼神落在自己脸上,他揉了揉眼睛:“拉一下窗帘。”
章穆道:“那我松手了。”
禁锢的力道松懈,姜琛啪嗒翻了个身,从对方身上滚下去。他已经不想计较为什么第无数次躺在对方怀里,他只想安安静静睡个觉,不料刚要把头埋进被窝里,就听见章穆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你是不是胖了?”
姜琛瞬间清醒:“?!!!”
他一个蹦起来,不可思议:“你怎么说话的呢?”
章穆的脸深邃冷峻,他像是上级交代任务那样,语气公事公办:“你的脸,压下来的时候,很软。”
不懂压下来是压到哪里,也不懂“很软”是个什么描述,难道人的脸还有硬的,姜琛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细腻,软绵。他尝试着撑脸,却发现软肉被推往上微微遮住视线。
居然真的胖了!
一个多月无体力劳动,整天吃香喝辣,唯一的烦恼就是没能嫖赌,活得快乐似神仙,不胖还有天理吗?
不胖还对得起花出去的钱?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姜琛不能忍受也没错。他在卫生间里注视着自己,越看越觉得自己脸圆,完全没有以前的英武帅气,“我这样,还怎么骗小啊”他喃喃自语。
章穆整理好仪容,道:“首先把你眼睛里的分泌物擦掉。”
“眼屎就眼屎,你这么说它会变得高贵吗?”
“胖就这么让你难受?”章穆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看他。
好像只是腮帮子鼓起来一点点,其他的没什么变化——如果摸不到对方软乎乎的腰的话。
姜琛一听,恶狠狠地把毛巾一摔,痛骂道:“站着说话不腰疼是为你专门定制的名言警句吗?整天不盼着点好,叭叭叭的,你会不会疼爱自己的爱人?!”
章穆还没开口,姜琛又第一百次凶道:“不会就离婚!”
章穆:“”
姜琛没有这方面的观念,自然不知道订婚不等同于结婚,想走随时可以抽身。
而章穆,第一百次,沉默是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