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琼安心里无心欣赏京都的风光。他平日所穿的丝状长衫,早已卖给了典当铺。现今又没有贴身的肚兜,麻布的衣服早就将双儿的娇嫩的乳头磨的不成。现在他胸口两点隐隐作痛,恨不得敞开衣物,求个痛快。
轿子终于停了下来,苏琼安下了轿,细细的打量起来了顾府。管家一边迎接着苏琼安,一边带他走向里屋。当苏琼安心里感叹着顾府的家大业大时,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来到的地方并不是普通的会客厅而是顾玉辰的卧室。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苏琼安便见到了顾玉辰。只见他身材高大,一双眼睛只是瞧了他一眼,苏琼安便感到深深的压迫感。苏琼安刚要开口,视线被一抹鹅黄吸引。那是他的肚兜,而现在正握在顾玉辰的手中。
顾玉辰自然是感受到了苏琼安视线的停留,他举起肚兜笑道:“琼安信上说要以身相许,送来贴身肚兜以表诚意。只是顾某从来没有龙阳之好,哪怕琼安不爱男装爱女装。实在不知琼安信上何意?”
苏琼安忽然想起来那日匆忙,他没有在信上说自己是双儿这件事。他只好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声:“我是个双儿。”
“琼安说自己是个双儿就是双儿吗?不知琼安能不能解衣,让顾某验验货呢?”
苏琼安长到如今还没有收到这样的侮辱,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狠狠的瞪了顾玉辰一眼。只是这一眼,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还带了点欲语还休的味道。又想到了家中年长的父母,只好唯命是从。
一不做二不休,苏琼安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衣服,露出来含苞待放的白嫩身子。他能感受到顾玉辰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看,便闭上眼睛,恶狠狠的道:“你看够了没?”
苏琼安身子太白了,像豆腐一样嫩嫩的。他才十六岁,还没有经受过男人的滋养,胸前的俩个小包也只不过馒头大小,上面的乳头磨破了皮,看的人格外心疼。顾玉辰已经不受控制的想到日后这两个小奶包会在自己的玩弄下慢慢长大,然后吸出苏琼安的初乳。顾玉辰知道,这还不是最美丽的风景,最美丽的风景藏在腿缝之间,苏琼安两条腿夹的紧紧的,丝毫不够顾玉辰可乘之机。可是没关系,在不久的某一日,那里会为他完全打开。
“琼安真是风姿绰约,让人移不开眼呢。看完了,自然是要签字了呢。”说完,便将契书送到了苏琼安手中。契书是双儿嫁人前所签之书,自此以后便是夫君的所属物,完全由夫君所管教。“签了它,明日我便去苏家提亲,解苏家燃煤之困。”苏琼安一心只有苏家,早已忘记自己现在还赤身裸体,拿了纸笔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待苏琼安签完,顾玉辰早已站在他的身后,直接将那双小奶子握在了手心,慢慢的揉搓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放手啊。”苏琼安一惊,双手开始挣扎,却被顾玉辰用双臂狠狠的箍住。
“琼安,真是不乖呢,夫主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苏家没有教好你如何做一个双儿,夫主会好好教你的。第一条就是双儿以夫主为天。”说完,直接将苏琼安转了身子,用手狠狠的抽了两个小奶包。“今天,就只是打你这两下,下次可不只是这样。”
这一打,苏琼安直接哭了出来。不禁呻吟道:“好疼啊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坏蛋啊。”
顾玉辰贴着他的耳廓,狠狠的咬了一下苏琼安的耳垂。“我不知廉耻,你知道不知道,就连春风楼最骚的妓女也不会将自己的肚兜送给第一次见面,还没上过自己的恩客。你说,你是不是比春风楼的妓女还骚,还没见面就托人所给我肚兜,嗯?”
“不,不是这样子的,琼安琼安不骚的。”他还没有反驳完,一声淫叫又从他的口中泄出。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乳被顾玉辰像面团一样毫不怜惜的揉搓。顾玉辰时不时用拇指划过破皮的乳头,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