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到頭來只能去街邊當乞丐要飯。」
辜玉郎瞪大眼睛道:
「這般嚴重?」
李珅點點頭。
辜玉郎想想又道:
「若是做乞丐,也跟奶娘一塊兒,仍是好的。」
李珅愕然,心想這是個沒真正吃過苦的小公子,雖然辜家清寒,但跟他這等鄉下來的窮困小子仍有段差距。
他道:
「辜小公子捨得讓辜夫人渾身發臭、衣衫襤褸地在街頭要飯,坐臥於地,天冷時長凍瘡、天熱時發汗疹,無錢醫病,只能等死,有時還讓人輕視欺辱?」
辜玉郎啊地一聲,道:
「當乞丐如此辛苦?」
李珅內心嗤道:否則你以為當乞丐是如何?但面上不顯,只是點點頭。
見他點頭,辜玉郎不再說話,閉起眼,彷彿在想像辜夫人成為乞丐的樣子。
結果李珅便看到這個天真的小公子,睜開雙目,紅了眼眶,眼裡蓄滿淚,道:
「若如此,玉郎便同奶娘一起死了罷。」
「......」
李珅一時無語,抓抓腦袋,安慰道:
「不會的,辜夫人是財神爺座下童子投生,福澤飽滿,我只是說明名譽的重要。」
辜玉郎吸吸鼻子,道:
「想到奶...夫人當乞丐會難受,玉郎也難受。」
將稱呼又由奶娘改為夫人,似乎稍懂了名譽的重要性。
李珅可見不得男人哭,便改口問:
「方才辜小公子有何疑惑?」
辜玉郎哦一聲,道:
「便是玉郎與夫人行那周公之禮時,夫人有時會哭,問是否身子不適,夫人搖頭,問是否請郎中診脈,夫人也搖頭,又問那為何而哭,夫人便羞惱不理玉郎了。」
這問題若是早些問李珅,李珅恐怕也一知半解,然而自大奶奶從江北回來後,兩人正打得火熱,他時常將她肏哭,已知女子大幸會快活得哭。
李珅腦海浮現旖旎畫面,雙耳發熱,有些不自在,咳了兩聲,方才道:
「那....那是女人家爽快過頭。」
辜玉郎不解道:
「爽快為何哭?」
李珅道:
「又爽快,又難受,便哭了。」
辜玉郎仍是不解,跟著他重複道:
「又爽快,又難受?」
李珅道:
「女子似乎與男子不同,做那事會又爽快又難受。」
辜玉郎點點頭道:
「原來如此,玉郎曉了。李大哥,往後玉郎還能與你相談麼?」
李珅對他並不討厭,道:
「若要相約,本應我請你吃酒,但家有負債,無能為力。」
辜玉郎笑道:
「玉郎請李大哥吃。」
李珅道:
「怎好意思。」
辜玉郎道:
「奶...夫人說玉郎的曲譜可以賣錢,玉郎不知錢財如此好用,還能結交李大哥這樣的人物,往後玉郎也要多攢些銀子了。」
李珅腹誹道,錢財當然好用,這辜小公子究竟是哪裡來的天兵?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將他帶去吸大煙玩妓女,讓他沉迷酒色,就太容易控制了。
於是又道:
「財物不可露白,若有人挾持你,用來威脅辜夫人,那可辜夫人可要傷心了。」
辜玉郎點點頭道:
「玉郎明白,以後有什麼事情只找李大哥商量。」
李珅摸摸鼻子道:
「我朋友也不多,承蒙辜小公子看得起。」
辜玉郎露出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