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特地搭最早的班機回來,想陪妳吃早餐。」
結果我把他當成別的男人。
「那我們一起再睡一下吧。」我討好地道。
齊華被我拉著躺下,我把腿塞進他雙腿間,像他稍早對我做的那樣。
「我剛真的差點氣得心臟病發。」他又強調。
「嗯,抱歉,無心之過,懇請原諒.......」我低聲下氣。
其實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可是總要顧及他感受,如果他清晨誤把我當別的女人,說不定我會直接拿起剪刀,喀擦喀擦。
「應該是個不錯的男人吧,才讓妳還會想念。」他問。
「這,這是個問句嗎?」我可不敢貿然回答。
齊華不答反問:
「妳自己一個人睡覺,都穿這麼少?我看妳踢被了,就不怕感冒嗎?」
「這樣才舒服,會睡得好,我幾十年都這樣睡覺的。」
他好像比較不氣了,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又溫柔地捏弄我臀部,我的身體對他的碰觸總是很敏感,內褲一下就濕了。
為了讓他消氣,我決定幫他口交。
「你等等。」
我顢頇地爬下床,走進浴室,看到自己浮腫的臉,拍打了幾下,又把亂七八糟的頭髮稍微整理一番,刷牙,漱口,洗臉,拍上化妝水和精華液,這才走出去。
女人就是這麼麻煩。
「齊華,我...........」
他睡著了,眉宇間還帶著一點不高興,真是可愛又可憐,人們總是為情神傷喜怒,其實愛情並不會給人帶來幸福,有的只是磨練和考驗。
週末時,我為了補償齊華,特地早起去買早餐,附帶一杯冰塊和一杯熱開水,然後用托盤送到他床上,好聲好氣地叫他起床,他轉頭一把抱住我,眼睛都還沒睜開,俊臉上滿是睡意,迷糊天真,我忍不住親他好幾下。
「莎莉,妳真好。」
齊華把頭朝我胸蹭了蹭,嘴角露出一絲頑皮的笑意,我本想朝他高挺的鼻樑狠狠扭一把,眼角卻瞟見他高高翹起的晨勃,於是咬了一顆冰塊,掏出他的大傢伙,張大口含上去。
「我操!」
齊華唉叫一聲,睜大眼整個人清醒坐起,我握住他根部,舌尖推著冰塊繞馬眼轉圈,霎時間那堅硬的柱狀體就這麼軟下去。
我放開嘴,哈哈大笑:
「你,你萎了!」
齊華咬牙切齒:
「這麼冰能不軟嗎?」
我很得意:
「對莎莉的服務滿意嗎?」
齊華恨恨地瞪我,眼睛精光閃過,敏捷地脫下我內褲,抓起一顆冰塊就要往我私密處塞。
「不要啊!我錯了我錯了!」我討饒。
他發狠地說:
「劉愛美,今天不教訓妳,老子就不姓齊!」
那冰塊已經碰觸到我陰蒂,我尖叫著扭開,用哭音求他:
「全天下最棒最帥最溫柔體貼的好齊華,饒了我吧!」
齊華按著我不讓我動,表情兇狠,但冰塊卻離開了我的陰蒂,只有融化的涼水一滴一滴落在我陰唇上。
他威脅我:
「我就要塞進去。」
我假哭:
「我上無父母,下有逆子,誰來救救我!」
齊華冷笑:
「就讓妳看看什麼是逆子!」
說著就把融化成一小粒的冰塊推進我的陰道裡,我只哆嗦一下,那小冰粒便很快被體內的高溫融解,變成溫水流了出去。
他畢竟還是心軟,沒虐待我,我覺得心頭甜滋滋,就撲倒他胡亂地親,齊華被親幾下,也忍不住笑了。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