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顯於外,卻是個心性高傲之輩,哪裡會願意接受他的提親。
她既然再嫁,那便是要回她夫家,往後各走各路,再不能相見了。
那人就著夕陽的餘暉回來時,安棲逸站起來迎接她:
「明日且讓我送妳回夫家吧,好歹也護妳周全。」
那人道:
「這是說反了。」
安棲逸有些不好意思,他自然知道兩人差距,一個能一箭射死猛虎的女子,又怎是他這個嬌貴公子能保護得了。
那人續道:
「我送你回家罷。」
這夜兩人無話,早早睡下,之後行走三日,終於出谷,方出谷便有馬車行來,停在他們跟前,還有僕人恭敬迎接。
安棲逸正奇怪,那人便道:
「這是我家的馬車。」
沿路上,吃食客棧等等都已有人打點安排,安棲逸又更加篤定這醜姐兒分明是個人物,他向車夫僕人打探,每個人卻都守口如瓶,問不出點頭緒來,於是知道這是那人刻意隱瞞,也不再多問。
待得終於返抵安府,安棲逸下了車,那人卻只探出個頭道:
「你回去罷,就此別過。」
安棲逸忙道:
「請來我家小住幾日,這些時日妳對我多有照顧,務必讓我父母認識妳.........」
那人打斷他:
「不了,我還有要事,你多保重。」
竟是放下簾子,就要離去,安棲逸心頭一陣悵然,趕緊攔住車伕,掀起簾子,誠心誠意道:
「請告知我妳家在哪,來日到府上拜訪。」
那人沉默一下,答:
「我夫婿不喜我見其他男子。」
安棲逸啞口無言,只能呆呆地看著她。
那人見他這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摸摸他臉,嘆道:
「唉,總是拿你沒辦法。這樣吧,若你真忘不掉我,便到昨日住的那家客棧,將這小玉牌拿給掌櫃的看。」
說完便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牌:
「這玉牌本就是我給你的,你一直貼身收著,是當初你昏迷時,我為你換衣便取下收起,本不打算再給你了。」
安棲逸接過小玉牌,那人便真的揚長而去了,他在原地看著馬車帶起的塵灰,站了許久,才轉身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