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資格說我們?」
紗紗嗤之以鼻,拿完東西就離開了。
以少年對先生的了解,先生並不像紗紗那麼任性,不回來家裡,應該是因為過度愧疚,無法面對夫人。
「要不要,去,去找先生談談?」
當晚,少年非常謹慎地問女人。
「你全都知道了吧。」
女人並沒有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只是很疲倦地閉著眼,頭靠在他肩上。
「我現在連想到他的臉都想吐,恨不得他去死,要怎麼跟他談呢?」女人打了個寒顫。
「...........對不起。」
少年道歉,他覺得自己好像失言,又好像多管閒事了。
「別這樣說。」
女人忽然捧住他的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少年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吋吋地掃過他五官,讓他的臉有點發熱。
「我想看著你的臉,才不會一直去想到他們。」
「嗯。」
少年不知道該說什麼,被一個成年女性這樣專注地看著,是他未曾有過的體驗,何況女人雖然憔悴不堪,但仍保有那種內斂柔和的魅力。
「我能親你嗎?」女人問。
「........嗯。」
女人得到他的同意,便心無旁騖地吻了他,吻得很像在高樓大廈外洗玻璃的清潔人員那樣,沒有半絲分神。
「難怪這些年他很少碰我,他還去拿了精神科的醫師證明,說工作壓力過大,來說服我房事變少是合理的。」
吻完後,女人這麼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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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上肉,絮絹和阿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