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咕……哼……”越发严重的不适感让喉管激烈地痉挛收紧,用力地搅弄夹紧其中的肉棒,简知白看着凌岩面颊上泛起的,代表着情欲的薄红,兴中有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感受到简知白的内壁越绞越紧,凌岩低喘着快速顶弄了几下,用仅剩的理智将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
几乎是在龟头离开嘴唇的一瞬间,浊白的精液就从顶端射了出来,喷洒在简知白的脸上。一部分精液落在简知白的睫毛上,随着他轻颤的动作而微微抖动,更多的则射在他的脸上,贴着面颊缓缓地滑落。
又急促地喘了两下,凌岩才从那亢奋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难受吗?”他蹲下身,有点心疼地摸了摸简知白纤细的脖颈,对自己刚才不考虑这个人的感受的动作生出了几分后悔。
简知白轻轻地摇了摇头,温热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下来,在脸颊上的白浊中冲刷出一道水痕。看起来可怜又色情。
凌岩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垂下头吻上了他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