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简知白的视线在凌岩结实的小腹上滑过,落在了他早已经挺翘的阴茎上,立时像烫到一般移了开去,但下一秒,他又忍不住将脸转了回来,自以为悄悄地打量起那根东西来。
之前的几次性爱,简知白一直都没有仔细地观察过凌岩的这根肉棒——倒不如说,他从来就没有仔细地去看过别人的,那个地方。
手指无意识地勾起,简知白感到自己的身上无端地有些发热。
凌岩的阴茎很粗,颜色要比简知白深上很多,一根根青筋勃起跳动的模样,看着有些狰狞。
只要一想到就是这根东西,那么多次地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就觉得自己的指尖一阵发麻。
“怎么了?”装作没有注意到简知白的视线,凌岩压下上扬的嘴角,出声问道。
简知白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面上一阵发烫。
“我、那个……”他咬了咬嘴唇,又将视线移了回来,眼尾由于羞赧而泛起了晕红,“我能……”似是即将出口的话语太过羞耻,简知白的视线飘忽着不敢落在凌岩的身上,“……舔、舔吗?”
凌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一跳。
他当然不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垂下眼看着简知白不自觉地垂下去的脑袋,凌岩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人主动爬上自己的床的场景。
如果那个时候他不阻止,这个人是不是……就会用嘴含住他的鸡巴了?
脑海中模拟出来的画面让凌岩的胸口有些发热,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那股升腾起来的欲望,哑着嗓子开口:“先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