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将他捅出一个洞来似的重重戳上了柔嫩的内壁,简知白尖叫着扣住了凌岩的手臂,死死地夹住了侵犯至深处的肉具,“要坏、啊啊……老公……插坏了……唔、啊……大鸡巴……嗯……把子宫插坏了……啊啊……”
“那就让我插坏,操到你再合不拢这张嘴——”被简知白的淫浪叫声和反应弄得性欲更加高涨,凌岩抽送的动作更发了狠,“操烂你这张勾引男人的骚逼——”
“我没有、啊啊——老公……呜……那里……啊啊啊——”胡乱地摇着头,简知白眼睫一颤,视线就落在了镜子里那被撑大到了极致,贪婪而淫媚地吞吃着粗黑肉棒的淫媚骚穴,顿时全身一颤,再也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喷射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汁,浇在了光滑的镜面上。
凌岩就像是掐好了时间一样,在这时候捏住插在尿道里的细棒,没有丝毫停顿地全部抽了出来。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阴茎顿时抽颤着,激射出白浊的精液,落在那一大片淫液的更高处,缓缓地往下滑落。
双重高潮下的媚肉死死地绞紧,圈圈层层地吸吮含咬着其中的肉具,凌岩低喘着又鞭抽了几下,才顶开子宫口,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简知白的子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