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的发丝软软地贴在额上,简知白精致的脸上满是狼狈的泪痕,胸前的肉粒被夹得殷红肿起,不断地晃荡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更为眼前的画面增添了一分淫靡,“……老公……帮、嗯……啊啊——”口中分明不断地吐出抗拒求饶的话语,可他纤细白皙的腰肢却在不断地扭动摆送,贴在绳面上的阴核与肉唇来回地摩擦着,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啊啊……不行了……呜、嗯……老公……”
无处宣泄的快感在体内一点点地堆积,逐渐化为仿佛要灼烧起来的暖痛痒意,又带着一丝奇异淫乱舒爽,让简知白不受控制地加快的摆动腰胯的速度。
粗糙的绳面狠狠地压蹭过柔嫩的骚核,碾开不停地流着骚水的屄穴,简知白只觉得一股热流蔓延开来,缓缓地流淌至指尖。
粘腻湿亮的骚汁从花穴中倾泻而出,将身下的粗绳瞬间浇湿淋透。
透明的淫汁聚集在被压得下陷的部分,颤颤悠悠地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面。
简知白失去了力气,更重地坐在了身下的绳索上,颤抖着再次喷出一小股热水,将脚下的地面打得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