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弱镇定。
略微沉下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简知白的双腿间,却不直接触碰到对方湿润的下身,杨景然勾舔着简知白的唇舌,轻轻地摆着腰,晃动着挺翘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拍鞭打在他的下体上。
没有刻意控制角度和力道的龟头不时地击打在阴蒂上,那滚烫的温度激得简知白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然而还不等他仔细地去感受那种不知道该称之为快感还是疼痛的感受,那粗硬的肉棒就又惩罚似的抽在了他两片轻微晃动的阴唇上,简知白甚至觉得自己能够听到,那根阴茎鞭打在湿润的穴口时发出的水声。
这种仿佛某种特殊的刑罚一般的举动,让简知白生出了一股让头脑都有些发晕的羞耻,可那无法得到充分快感的部位,却不断地向他传递着交合的欲望。
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墙上,手指像是在克制什么一般地蜷起,肺中的呼吸不断地被抽离,简知白有种缺氧的迷糊。
放开简知白被亲吮得水润红肿的嘴唇,杨景然又在上面轻轻地咬了一口:“……真想让你求我插进去。”
但这种事,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这种时候做。
轻笑了一声,杨景然移开挡在简知白眼前的手,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口中,夹住那根滑腻的软舌搅弄拉扯。感受着这个人比最开始的时候弱了许多的反抗意志,他伸手拨开柔软的阴唇,拿龟头抵上那早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缓缓地挺腰挤了进去。
窄小的穴口被强硬地撑开到极限,却因为那过度堆积的欲望与瘙痒而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简知白的眼泪又落了下来,那仿佛放弃了什么一般的模样看得杨景然心尖有些发疼。
“……我不进去,”粗长的阴茎只进入了浅浅的一截,滚烫的龟头顶着那层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捅破的薄膜,杨景然有些艰难地克制着插入的欲望,“别哭。”
带着轻柔安抚的声音,让简知白不知怎么的就回想起了在游戏里,那个从未见过的人摩挲着他的后颈,亲昵地说着“感受我”的情景。
怀里的人那有些怔神的模样,令杨景然的眼前不由地就浮现出了梦境中,在自己的怀中表现得格外乖巧顺从的精灵,心脏就那么柔软地融化开来。
“乖,”低下头吻了吻简知白的发顶,杨景然将插入的阴茎顶端略微退出,“……主人这就奖励你。”
那个只从一个人口中听过的称呼让简知白产生了些微的混淆感,然而,还不等他仔细地去思考这其中的缘由,身后的人就握住他再次抬头的阴茎,只埋入一个龟头的肉棒也开始在他的阴道中进出起来。
穴口柔软的嫩肉被凶狠地顶入,又被龟头下的冠沟带出,不断地来回摩擦推挤,带起的酥麻快感让简知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喉咙里也克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呜咽。
“舒服吗?”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杨景然的声音稍微抬高了一点,带着喑哑情欲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勾人的性感。
“……嗯、呜……哼……”从鼻子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简知白无意识地摆动起腰来,被操干的花穴中更是流出更多的黏液来,随着杨景然的动作滴落在堆在脚下的裤子上。
那种在毫无知觉间显露出来的淫媚与放浪,有如最强效的春药,令杨景然的阴茎都有点发疼,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直接捅破那层代表初次的薄膜,狠狠地顶进这个人的子宫里。
抽出了抵在简知白舌根上的手指,没有再去压制他的动作,这个人这种时候根本不会有心思去看他的脸,杨景然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不断地上下抚摸套弄,另一只手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肉粒,变换着角度揉挤刺激,最大限度地勾出这个人的情欲。
“不……哈、主人……”被堵住的声音变得清晰了起来,简知白有点分辨不清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