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嘴在简知白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下,“你不知道这种时候哭——只会让人更想操你吗?”
睫毛微微一颤,简知白想要忍住不断从眼眶里溢出的泪水,但眼泪却违背意志地越掉越凶,把杨景然的手掌都沾湿了大半。
“放心吧,”终于还是没忍心,杨景然安抚地吻了下简知白的耳尖,“我没打算进去。”
做到那一步的话……会没有办法挽回的。
简知白克制似的吸了吸鼻子,显然不相信这个陌生人的话。
杨景然也不在意,伸手覆上他的阴阜,轻柔地抚摸摩挲:“……我会让你舒服的。”
柔嫩的阴唇被拢在掌心,随着杨景然的动作被来回地挤压揉搓,被包裹在包皮当中的阴蒂也不时地被按住推挤,简知白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花穴中也开始往外流出粘腻的淫水来。身体这种仿佛迎合一般的反应,让简知白感到羞耻。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感受到掌心湿润的触感,杨景然不由地低声笑了起来,“……真骚。”
和梦里一样敏感。
将那颗给出了回应的小豆,连同外面包裹着的软肉一起,揪住重重地掐了一下,听到怀里的人克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粘腻的轻哼,杨景然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颈侧:“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