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他此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羞耻……肯定是少不了的吧，但有些奇异的是，他竟觉得，哪怕再来一次，他或许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简知白想要否认，想要不去思考那些理不清的情绪，可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自从上次和凌岩做过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个世界上，有人真心实意地喜欢他，有人愿意把他捧在心尖疼爱，有人……会为了他疯狂，为他做出平日里从不会做出的事情来。
从未有过的清楚认知，令他感到欣喜与满足。
他……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那些人像是想要将感情通过阴道，传递到他的心脏的性交。
简知白知道这样不对，继续下去肯定会不可避免地伤害到别人——或许也会伤害到自己，但他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他无法拒绝对自己发出邀请的人。
咬住嘴唇的牙齿用力了几分，简知白深深地将脸埋在了被子里。
他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糟糕至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