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扣住腿弯,将双腿打开至最大:“就这样……不许动。”
“老师把钢笔拿出来,”这么说着,方星言拿着钢笔被挤出的顶端,缓缓地往外拔出,“……放松。”
简知白的睫毛轻轻一颤,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轻咬着下唇的模样乖巧得要命,方星言觉得自己的心尖都有点发颤。
有大量淫水的润滑和简知白自身的配合,没有过多装饰的笔身很是轻易地就被抽了出来,然而,就在钢笔的顶端即将离开穴口的时候,方星言却又倏地将其往里推了回去,直到雕有花纹的笔尖也没入其中。
“啊、嗯……”被突兀地侵入深处的感受让简知白忍不住绷起了脚趾,被笔尖蹭过的内壁也抽搐着收紧,用力地绞着被推进来的硬物。
可惜这东西没法碰到最里面的地方……望着简知白仰起头呻吟的样子,方星言用手指在入口处打着转:“舒服吗?”
“不、呜……拿……哈……”不等简知白把话说完,方星言就撑开那湿润泥泞的穴口,插入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番,夹着那支再次被挤出顶端的钢笔整个拔了出来。
下一秒,滚烫粗硬的肉刃就对准了花穴,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
饱胀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花心,那渴求了太久的充实快感一下子就将简知白推上了顶峰,被撑开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紧,喷出一股热泉浇在了侵犯其中的肉棒顶端。
“还是一样的敏感……”咬了一下即便是在高潮的时候,也依旧乖巧地没有放开自己扣着双腿的手的人的鼻尖,方星言舔了怀里的人布满了泪水的脸颊,把自己刚插入花穴中的阴茎拔了出来。
简知白小声呜咽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地上太脏,而且做起来不舒服,”抱着人站了起来,方星言亲了下简知白的嘴唇,“我们先上去。”
这么说着,他让怀里的人背对着自己,站着将自己的鸡巴缓缓地插入了对方的阴道里。
“好了……”方星言挺了下腰,顶得面前的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