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简平希的要求,将肉棒上的精液细细地舔去,简知白感受到那根东西再一次硬了起来。
“知白你还真是……”把自己的性器从简知白的阴道里拔出来,方星言略带不满地掐了一下他的阴蒂,“……不公平。”
出力更多的明明是他,但好处却似乎都让另一个人给拿了。
高潮过太多次的身体对那处的快感似乎都感到有些迟钝和麻木了,简知白小声地呜咽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朝方星言看了过去:“要、要舔吗……?”
被这个人的表情和话语弄得呼吸一滞,方星言差点没忍住,直接把刚拿出来的性器再插回去。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清醒着。”轻轻地叹了口气,方星言亲了下简知白的鼻尖,将人小心地放倒在地面的花瓣上。
“我们换个姿势。”用手指抹去简知白眼角的眼泪,方星言柔声开口。
有这样一个机会,他——他们,当然得拿在现实中不可能去做的事情,都一一地在这个人身上试过来。
看着头顶的樱花花瓣缓缓地飘落在自己的鼻尖,简知白好一会儿才想明白方星言这句话的意思。
“不……行……”嗓音由于刚才的呻吟与操干而分外沙哑,简知白看着面前两个没有任何收敛意思的人,自保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抗拒的选择。
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看着方星言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准备再次插入,简知白的脑中隐约地浮现出了什么。他微微张开嘴唇,发出轻微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退、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