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去发泄这股欲望。
“学长的生日礼物,”带着简知白的手抓住了蝴蝶结的末梢,楼嘉豪猛地挺腰,将退至顶端的肉棒尽数捅进了后穴,抖动着戳刺那处敏感的软肉,“……帮我一起打开。”只轻轻一扯,绑好的蝴蝶结就散了开来,柔软的绸带擦过敏感的马眼,带起的微弱瘙痒与酥麻被敏感的身体成倍地放大。
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性器在前后双重的刺激下陡地释放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划出一道弧度,有力地射在了墙面的瓷砖上,被插入的后穴也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地咬着其中的肉棒,那极致的紧致感让楼嘉豪闷哼了一声,抵着前列腺的位置射了出来。
简知白被刺激得又是一阵尖叫,身体紧绷得就像是一张被拉紧的弓,射精结束之后好半晌都没能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