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且学长……”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简知白依旧挺着的阴茎,“……也还没射。”
简知白像是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解开束缚在自己性器上的绸带,却在中途被抓住按到一边。
“不行,”楼嘉豪扣住怀里的人想要去触碰阴茎的手,“说好了一起的。”另一只手横在对方的腰上,就那样抱着人下了床,站了起来。
“唔……”没有多少力气的双腿有些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插在后穴里的肉棒也由于姿势的改变而进入得更深,简知白小声地喘着气,有点想不明白身后的人想干什么。
“我们去浴室。”下一秒,对方就给他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什……哈、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简知白就感到身后的人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与他紧贴着的身体也被推得往前,简知白不受控制地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埋在体内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擦过敏感的内壁,极其细微地进出了一下,那微弱的刺激甚至让简知白还来不及收紧后穴,就已经消失,可身体却变得更加绵软与无力,要不是有腰间的手臂撑着,他现在肯定已经滑坐了下去。
“不、嗯……我走、走不了……哈……”用力地抓住了楼嘉豪的手臂,简知白哭着摇头抗拒,可楼嘉豪却丝毫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的意思,就那样顶着他,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视野中依旧是一片没有分别的灰,无法得知的落脚处的状况令简知白的精神都紧绷起来,插在菊穴里的性器也一下一下地戳刺着敏感的内壁,带起无处释放的快感堆叠起来,让他的眼泪掉得更凶,掐在楼嘉豪手臂上的手早已经将指甲深深地嵌了进去。
“到了。”轻轻地将人压在了浴室里,自己那次梦境中的墙上,楼嘉豪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