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蛋糕吗，”他问，“学长？”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兀，简知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楼嘉豪的意思，脸上顿时一阵发烫。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眼前的人就那样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你就不能、自己……”只觉得这个人的目光让自己连脚趾都有点发烫，简知白攥住了身下的床单，“……自己想吗……”
“我怕我按照自己想的来，”垂下头抵上简知白的额头，楼嘉豪放轻了声音，“会被学长讨厌。”
——不征询过这个人的同意，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把这个人欺负得和梦里一样狠。
“我不、不会讨厌，”只想摆脱这种每一个步骤，都会被仔细询问的状况，简知白勾起了脚尖，“不要……再问我了。”
楼嘉豪闻言，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出声回答：“好。”
随手拿过刚刚被扔到一旁的衬衫，捆住了简知白的手，楼嘉豪轻轻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不要后悔……”
“……学长。”